醫是天下最好的手藝。”
我們一路走走停停,邊聊邊看。
一個小時,我們就參觀完了古鎮,轉身回館。
走到院門口,我才發現昨天來時,沒注意上麵掛有匾額。抬頭一望,寫著三個大字:繁花台。
“這名字也是您給她取的吧?”
“對,原來叫春風旅舍。太普通了。取個特別一點的,人家就會在門口停下來望一眼。”
“好名字,潮來人有信,潮去花無缺,去來由心起,靜聽花有聲。”
董先生望著我,問道:“誰寫的?”
我笑道:“徒兒隨口吟出的順口溜。配合您這‘繁花’二字。就是說,旅客像潮水一樣湧來,是因為其他客人的口碑相傳。
當這批旅客走了時,主人家的花仍然怒放,不會因為客人走了,花就開得無精打采。
客人們來來去去,都是由心底起的念頭,細細地聽,還可聽見花在說話,歡迎您再來。”
董先生聽完我的解釋,又看了我一眼,沒有吱聲,跨進了大門。
我知道這是一種無聲的表揚。修煉到他這種程度,不會像一般人一樣喜怒於形。
吃晚飯時,董先生對思鈺說:“和你說兩件事,一件是去做一塊屏風,放在進門的廳中,上麵刻一首詩。內容就問山紅。第二件就是山紅教你一門技藝,吃了飯你找他具體談。”
思鈺點點頭。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當場問學什麽技藝。
晚餐過後,董先生打坐。
思鈺敲開我的門,嘴翹了一下,示意我去工作室。然後走了。
我過去,她已煮好了茶,說道:“師兄請講。”
我找了一張紙,把四句詩寫下交給她。她點頭,收下。
“你的情況,董先生都跟我說了。我覺得你可以學一學針灸。過了天井那排房間,以後可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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