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這尊神太大了,我三番兩次派人過來請到我的別墅小住,也都請不動你。我沒辦法,就隻好自己親自來請了。” 躲在楊小寶身後的這些大佬幾乎都與黨虎或多或少地打過交道,自然也都聽得出是他的聲音,不由得心頭咯噔了一下。人人都是麵麵相覷,你看我,我看你,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浮起了同一個念頭:“我們剛剛在這裏商量著要拆他的台,難道黨虎這麽快就知道了,親自過來找麻煩了?” 眾人神色惶然,楊小寶依舊鎮定自若,背著雙手,一動不動站在最前麵,等著人黨虎帶著人馬闖進來。 黨虎外麵大喝了一聲:“給我把門砸開!” 酒店客房的門鎖很是堅固,手槍子彈很難打透,門扇就沒有這麽結實了。隻聽見砰砰啪啪一通亂響,早就已經被得子彈打得滿是洞眼兒的房門堅持不到十秒鍾,很快就被黨虎手下的馬仔踹破,連同掛在門後的兩個死人一起被踹得稀爛。 黨虎在眾多馬仔手下的簇擁之下,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踱步而入。剛一進門,腳下冷不防地踩著了一攤子濕滑的玩意,沒站穩腳步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撐在地上的雙手也摸到了一攤濕乎乎、粘兮兮的東西。 等到他爬起來身準備擦手,這才發現兩個手掌上沾到的竟然全是豆腐腦兒一樣的粘稠液體。再看到被打得稀爛的門扇後麵的那些血肉模糊的破碎屍塊,又抬頭看到了這滿屋子的黑白兩道的大佬,裏麵大部分還是他熟頭熟臉的,黨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滿肚子的囂張得意一下子全都變成了驚惶和沮喪。 “這這是怎麽回事?”黨虎驚疑不定,目光在人群當中逡巡,期待能有人給他一個回答。“黨老板,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楊小寶背著雙手,神色泰然麵對著黨虎手下馬仔手裏的十幾隻黑洞洞的槍口,淡淡說道:“黨老板,恭喜你,你剛剛摸到的是馬魯多和多勒斯的腦花子。哦,對了,這兩個人你應該都是熟頭熟臉,他們的臉孔還沒有被完全打爛。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把他倆的腦袋捧起來認一認人。” “他們不是我殺的!我沒有,不關我的事!” 黨虎從驚諤當中回過神兒,立馬斷然否認。他深知這個黑鍋是絕對認不得的。馬魯多和多勒斯是什麽?一個是馬尼拉的頭號大毒梟,一個是在本地根基深厚的商業巨子。不管是在南洋名聲怎樣毀譽如何,道一聲“大佬”是完全夠得上的。 這兩個人其中任何一個的死訊都能爬得上報紙的頭版頭條,眼下是這兩個人死在一塊兒了,那還得了?一旦他背下這口黑鍋,明麵兒上的法律麻煩且不說,單是這兩人背後勢力報複起來,那也足夠讓他頭痛了。 楊小寶冷笑了兩聲,朝著身後的這一幹大佬指了一圈,淡淡說道:“黨老板,你還真是當麵吃屎,一抹嘴就不認賬了!你大白天的親自帶著人馬闖到酒店,把這兩人亂槍打成了碎肉。我們這麽人都是親眼所見,就連卡斯奇市長也是親眼所見。難道我們這麽多人全都眼瞎了,一起合起夥兒來誣陷你嘍?” “我不是這個意思!”黨虎急忙否認,腦門兒門的汗都滴了下來,楊小寶的這通指責明顯是把他往溝裏帶。他即使底氣再厚,也沒有膽量當著這麽多大佬的麵兒指斥他們是瞎眼,那等於是跟這些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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