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叫板為敵。 “這麽說,那你就是承認了?”楊小寶微微一笑,用嘲諷的目光審視著已經慌了手腳的黨虎,慢條斯理地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也不管是在事實上,還是在法律上,這兩個人就是你帶著人亂槍打死的。我相信等還等不到你離開這家酒店,這兩個人的手下和他們的家族勢力就已經滿世界在找你討要說法了——當然了,我想你已經沒有機會離開這家酒店了。” “楊小寶,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你做下這麽大一個局陰我!”黨虎終於回過神兒了,領悟到了自己眼下正處在極其不利的境地。在這個房間裏雖然隻有他帶著大批人馬還帶著十幾隻槍,但這些武力的憑仗在此時並沒有任何的卵用,眼前的這些人物並不是那種隨便自己搓圓捏扁的屁民,而是一個個都屬於權勢煊赫的大佬。 他們不會輕易就被自己的槍口嚇倒,除非是一梭子把這些家夥一股腦兒全都突突了——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在整個南洋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下這個手,既便是總統親爹都不敢。 退一萬步說,即使他黨虎敢下這個命令,他的這些馬仔手下也多半不敢執行,對著卡斯廳那張每天在電視上晃蕩的著名大餅臉,還沒真有哪個馬仔會認不出來,當然也沒有誰有膽量去下手扣動扳機,殺害首都市長從而被整個國家追捕通緝,這個風險誰也不敢去冒。 楊小寶雖然是赤手空拳,但已經在無形之中占據了絕對優勢,作為一個勝利者自然是懶得去理會一條落水狗的辱罵,抱著雙臂斜眼打量著黨虎,笑吟吟地說道:“黨老板,那就請你說說,我怎麽就陰你了?” 黨虎指著楊小寶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楊小寶,明明是你自己先把這兩個人弄死了,然後引誘我開槍!所以這兩個人是你殺的!他們的手下和家族要報仇,也是找你楊小寶報仇!” 楊小寶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就有一個叫納爾南的商人冷不靈丁地跳出來插話了。此人與黨虎在私底下很有些交情,他剛才雖然也讚同入股楊小寶的賭場產業,但在心裏還另外存了一個不能明說的心眼兒:在謀劃好的那些賭場生意當中,讓楊小寶這條強龍獨大是一個隱患,還不如留著黨虎這條地頭蛇與他抗衡——這種兩強對恃的局麵,對於他們這些勢力單薄的小合夥人是最有利的。 納爾南挺身站了出來,侃侃而談:“楊老板,要不咱們還是跟黨老板講個和吧?我說句話,你呢,跟黨老板兩個人各退一步。高四海留下這些賭場,就由你楊老板,還有黨老板各占四成。餘下我這八個人呢,就各占四成。楊老板,我想黨老板是不會有什麽異議的,就看您的意思了。 楊小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朝著沙娜雅示意了一下。 隻聽見一聲清脆而並不很大的槍響,那是沙娜雅手裏的女式微型勃朗寧發出的特別的開槍聲。納爾南額頭中槍,瞪大眼睛看著楊小寶,滿臉不可思議地的神情,慢慢地軟倒了下去。 “黨老板,你剛才說我誣陷你,其實我剛才還真算不上,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麽叫誣陷吧。”楊小寶笑吟吟地看著目瞪口呆的黨虎,淡淡說道:“你看,你又殺了一個人,而且這裏的所有人都會說他們親眼看見了——這才叫誣陷。” 無錯,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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