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紅梅昏昏欲睡,駱撕緊閉門窗,一鎖門兒出去打牌去了。
到了傍晚一回來,苗紅梅是隻有出氣沒有進氣兒的餘地了,他抽出領帶套在了苗紅梅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就勒死了苗紅梅。
當苗紅梅翻著白眼兒盯著她的時候,駱撕也害怕,也悔恨,那天晚上他在苗紅梅身邊坐了整整一晚,不知道該怎麽好想把屍體搬出去扔了。
可是啊又怕被人發現。
天亮之後這才震靜下來,事已至此,得找個解決的辦法,於是就看見了當時父母在這兒留下的這土灶台。
起先的是想把苗紅梅塞進去就完了,想了想,這屍體也爛了,它有味兒啊,最後呢把灶台扒了,在地下挖了一個洞,把妻子埋了進去,埋屍體的這個過程,前前後後用了三天。
接下來駱撕就說苗紅梅失蹤了,跟別人好上了,跑了。
四處動員親戚朋友幫他找苗紅梅,又在縣裏的報紙跟電台上發布尋人啟事。
妻子的娘家人呐,三天兩頭找他要人,又到公安局報案,可是誰也沒抓到他的把柄,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駱撕呢裝模作樣的找了三個月之後啊,他呢就以到福建,深圳找妻子為借口離開了恩石了。
他也沒什麽太後悔的,隻有一個場麵令他想起來就恐懼,那就是眼瞅著泥土就要掩埋到她脖子上的時候,妻子苗紅梅還是不肯閉上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他這一幕啊,他怎麽也忘不了,總是睡覺的時候會在夢裏邊兒見到這一幕。
徐林和妻子呢是一個廠的工人,他們掙得也不多,怎麽讓他們的生活過的好呢?
有一天一個外省人的到來,改變了他的生活。
那個人對他說:
“駱撕,你看上去就是一個有福氣的人,怎麽窩在這窮地方啊?
明天我帶你出去包你舒服。”
駱撕還挺奇怪,“我又沒錢,又沒技術,我在鹹恩石這小地方我都混不出個人樣,到外邊兒我能有飯吃啊?”
外地人:“駱撕,就憑你這好身材啊,不愁沒飯吃,沒錢花。”
後來的事情是徐林駱撕沒想過的,他原來呢隻知道有女人賣淫,可沒想到男人也能賣淫。
甚至在社會上跟從事這個行當的男人那幾年都叫“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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