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個外地人的遊說之下,駱撕幹起了色情行業,認識了一個女老板,和女老板看上了他,要包養他。
駱撕想到自己沒什麽本事,就有一身好皮囊。
女老板說了:
“駱撕,既然是我包你,那就不許有別的女人插入我們之間的感情,哪怕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也不行。”
駱撕琢磨過,比較過利害關係,但走上這條路了,嚐到了其中的好處了,沒別的辦法了。他呢最終選擇和妻子離婚,女老板答應給他三個月的時間,讓他把這事兒辦好了。
可他回老家剛也說出來離婚,苗紅梅那就跟發了瘋似的,“駱撕,你算什麽香餑餑呀?你居然提出離婚?
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不可能!我絕不會答應和你離婚的!”
她對駱撕不依不饒,把家裏弄的是天翻地覆。
駱撕想來想去,我要想著有一個大好的前程啊,我要想著過個好日子,我是必須得把苗紅梅給殺了呀,就這樣他把苗紅梅就殺了。
他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方式瞞過了街裏街坊的人。
然後他就去四川找那女老板去了,到了四川成都這個大城市,那算是金屋藏嬌。
這家夥過上富裕日子。
三年之後那個寵他的女老板得病死了,這時候女老板的繼承人們可就都過來了啊。
本來駱撕就讓女老板的家人們恨的都不行了,現在女老板死了,被人趕出大門了。
這幾年呐,他伺候女老板,身子也被掏空了。
他天天就在街頭流浪著,身上錢也不多,也不敢大手大腳,租了一間小屋子住下來。
差不多這三年享受日子可享受慣了,手腳也懶了,出門了在外邊兒混的時候啊,就認識了一幫專門靠偷鐵路物質吃飯的人。
他就成了那個團夥的一員了,沿著鐵路線算是周遊全國兩年,居無定所,但是吃香的喝辣的。
日子過得挺滋潤,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被當地的鐵路公安部門抓獲了,他一進審訊室就把罪認了,不就偷點東西嘛,也沒什麽大問題啊,隻要別查出我殺人了,什麽事兒都好說,可哪兒知道,最終還是查出來了。
駱撕交代完這些心理啊,也算是輕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