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此時大道左右都已經站滿了人,瞧著軟轎從眼前過,議論紛紛。“這荷悅郡主看來是真要嫁入皇家了,隻有皇後娘娘帶著四殿下去求親,這親事還有得推嗎?”“這也未必呀,那君公子不是和荷悅郡主之間不清不楚的嗎,聽聞都私定終身了,今日必然也會去求親吧,畢竟荷悅郡主可是有一個婚嫁自主的權利在手,選他也不是不行呀。”“婚嫁自主在強權麵前又有什麽用呢,那君公子再有本事又如何敢跟皇後和四殿下為敵呢?一個是一國之母,天之驕子,一個說到底隻是一個客卿,拿什麽去拚。就算郡主心悅他,他不敢去,這婚嫁自主就是巧婦無米,白搭一場。”“說得到也是,那君公子如今人都不……”後麵的話隨著軟轎走上了台階,蘇子衿聽不清楚了,不知曉那人的後話如何,君故沉如今人都不什麽了?莫非到現在都還隻有皇後和蕭落宇在主堂內?君故沉呢?帶著這不安的疑惑,軟轎最終穩穩的停在了主堂的門口,夏荷快步上前為蘇子衿撩開轎簾,伸出手扶著她從轎內走出來。鑽出軟轎,直起身來,蘇子衿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抬起頭來眼眸掃過主堂內外。這主堂是十日前才開始重新布置的,並不大,兩側掛著撩起的帷幔,顯得通透,正堂上在上首,右下,左下都分別放置了兩把梨木太師椅,此時此刻皇後和四皇子分坐在雙手的位子上,蘇成坐在右下首,而許氏一見蘇子衿來連忙上前來拉住她,略有些焦急不安。看著許氏這般,蘇子衿跟上心頭一沉,抱著一絲希望小聲的問:“娘親,故沉人呢?”“為娘也不知曉,已經派人去尋過了,可到如今也沒有音訊。”許氏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君故沉的不見打亂了所有。而蘇子衿在焦急的同時還升起一絲擔憂來,君故沉絕不會因為皇後而不來,如今不見人影隻怕是出事了。看來是她想錯了,今日皇後根本就不打算對她動手腳,而是對君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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