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還是比較羨慕他可以在這裏……”
顧修招架不住,隻想逃跑,卻被秦卿一把抱住。“說好了陪我看畫展的!”
“……好。” 顧修咬牙堅持,“我們從頭開始看好不好?”
“好啊。” 秦卿拉著他回到畫室門口,從第一副畫作開始看,時不時介紹一下這幅畫好在哪裏,或者這個作者是她同學。
平心而論秦卿不算很有藝術天賦,選修美術純屬興趣愛好。不過她眼光不錯,又實打實地學了四年,點評起來也是頗有見地。
然而顧修什麽都看不進去,一幅幅畫作在他眼前晃過,隻留下朦朧的影子,連秦卿的解說都隻是在耳邊嗡嗡作響,卻聽不清她究竟在說什麽。
他的腦子完全被惡魔占滿了,無論眼睛看向哪裏,都會有他的身影慢慢浮現。
折斷的犄角,扭曲的翅膀,深可見骨的傷痕……不需要刻意回憶,所有的細節都呈現在眼前。他的耳邊甚至響起了惡魔的咆哮,如此狂怒,如此不甘。
這就是感染力——讓美術學院的老師們不惜忽略秦卿入門級的技巧、授予她二等獎的可怕的感染力。
顧修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畫室的,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銬在了熟悉的刑架上。
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畫麵與此刻的處境重合,他無法克製地顫抖起來,啞聲低喚道,“秦卿?”
秦卿沒有回答他,他也看不見秦卿在哪裏。
沒有開燈,沒有點燃火把,純然的黑暗中,隻有尖銳的疼痛劃開他的胸膛。
“唔!” 顧修繃緊身體,發出壓抑的痛哼。
然而這隻是開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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