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沿著割裂的傷口將他慢慢撕開。
“秦卿!” 顧修不安地低喊。
回應他的隻有沉寂的黑暗和變本加厲的折磨。
顧修愈發不安,甚至隱隱有些恐慌。
秦卿……是秦卿嗎?
理智告訴他,當然是秦卿。除了秦卿,誰能將他銬在這裏?
可是,為什麽她不開燈也不開口?她在隱藏什麽?
真的,是她嗎?
顧修越想越害怕,拚命掙紮起來。
這是一種非常微妙的狀態。
若是真的落到未知的敵人手裏,而秦卿不知所蹤,顧修絕不會允許自己慌張和害怕,更不會做無謂的掙紮。他隻會無比冷靜地觀察,試探,伺機而動。
現在……其實他心裏清楚,這是秦卿。隻是出於某種目的,秦卿想要讓他以為她是某個陌生人。
於是他順應了她的計劃,放任自己沉浸在恐懼裏,體驗這種毫無益處因而不被允許的軟弱。
黑暗和未知讓他害怕。並不是害怕自己將會遭受怎樣的折磨,隻是,他無法忍受折磨他的人不是秦卿。
隻屬於她。隻臣服於她。除她以外,來自其他任何人的折磨都隻會讓他憤怒和屈辱。當那雙陌生的,粗糙的,截然不同與秦卿的雙手放肆地撫弄他時,他惡心得簡直想吐。
他狂怒地咆哮,竭盡全力掙紮,然而,並沒有用處。
刑架是他為自己量身打造的。非常清楚自己的破壞力,生怕在失控時傷到秦卿,他在材料和做工上都是精挑細選,這具刑架絕對稱得上堅不可摧。
如今,就是這刑架困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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