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出的成果本來就該歸你！”
“你這麽說就不對了。” 秦卿嚴肅地批評他。“科研成果是智力成果，怎麽能誰出錢就歸誰呢？難道我砸個兩千萬買儀器買設備，這些儀器設備自己就會做實驗了？成果自動就出來了？有沒有你根本沒關係？”
顧彥爭論不過秦卿，可他無論如何也不肯這樣占秦卿便宜。他不簽字，文件就不能生效，秦卿也沒本事硬抓著他的手按手印。
“你好煩！” 秦卿累得癱倒在沙發上，“為什麽你非要覺得這是你占我便宜？這明明是我占你便宜！”
“真是這樣就好了。” 顧彥歎息，“我還寧願你占我便宜。”
“是真的呀！你看過規劃，秦氏科技不做實業，隻做技術轉化。也就是說，今後你的研究成果出來，隻是在公司轉個手，最終都是要賣出去的。” 秦卿托腮看他，“你覺得，那些生命科學的新技術，我們應該賣給誰？”
顧彥想了一想。“顧氏？”
“對啊！肯定的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卿點頭，“但是賣個好價錢也是應該的，對吧！說不定還能換到點股份，那最好了！”
“對。” 顧彥毫無異議。“這和你占我便宜又有什麽關係？”
秦卿白他一眼，難以理解他的遲鈍。“你本來就是顧家的人啊！你要是想把研究成果交給顧氏，直接談就是了，根本不用讓我在當中賺這一筆。”
顧彥沉默片刻，突然苦笑一聲。“說真的，我從來沒這麽想過。”
“什麽？”
“這不是我的成果，是蘇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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