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是秦家的人，不是顧家的。我從未想過跳過你們直接和顧氏聯係……我沒有這個權利。”
“你為什麽這麽死腦筋？” 秦卿哀歎，“蘇儀早就說了，給了你的就是你的嘛！如果沒有你，這些成果從哪裏來？天上掉下來的嗎？”
“這是蘇儀，過去的蘇儀，還有過去的你，窮盡一輩子的心血做出來的成果。” 顧彥堅持。“我隻是把它們記下來，重複一遍。”
秦卿皺緊眉頭，簡直想用力敲他的頭！
“那麽你把你這些年的辛苦當什麽了？你一步步設計實驗，搜集數據，好幾年才有一點進展。有些設備和技術這個時代根本都還沒有，全得你自己一點點想辦法弄出來。”
除了極少數純理論的研究，實驗科學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當時的科技水平。沒有望遠鏡的時代觀測不了木星光環，沒有顯微鏡的時代發現不了青黴素，達芬奇再天才也造不出電子計算機。
而顧彥在做的事情，已經超越了這個時代。現有的技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不得不尋求其他研究所的合作，希望對方盡快實現他的要求。在此過程中，他碰壁無數次，被人譏諷為異想天開。
秦卿清清楚楚地知道顧彥每一步走得有多艱難。好幾次都是顧彥央求著她砸了錢才把項目談下來。
“蘇儀當初有你那麽難嗎？沒有吧！如果你非要說這些成果是蘇儀的，可以。但是讓這些技術提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你，顧彥。”
顧彥一直覺得他隻是在複製蘇儀的成果。
其實不是的。
他在推動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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