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杜方瀾,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有實力和他相比肩,甚至壓下他一頭,還是習慣性的縮了縮肩膀。
驀然,他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沒有這麽做的必要,臉色微微一變,抬起頭來問道,“二哥這話問的好奇怪,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麽意思?”
“是什麽意思,想必你心裏比我更清楚。”
“二哥所認為的意思,可能並不是我的意思不是嗎?”杜方瀾毫不示弱的道。
杜方遙冷冷一笑,抿嘴,“聽你說的煞有其事的,那你又認為我是什麽意思?”
不著痕跡的將話題給推了回去,杜方瀾目瞪口呆,自覺論雄辯之能,自己比起杜方遙,還是差了一點。
這一點,讓他心頭的怨憤情緒,更加強烈。
如若,先皇可以如對待杜方遙一般對待他,將一切最好的都留給他的話,他怎麽可能會這樣子?
一個三歲就開始在朝堂上旁聽政事,五歲就可以指手畫腳的對著文武大臣冷喝,七歲,更是可以用一些自以為是的道理,舌戰群臣……
這些,可不是每個皇子都可以享受到的,即便是早已過世的大皇子,隻怕都沒有這等待遇。
在這種環境中成長的杜方遙,心性之高傲和優越,自是遠遠超出其他的皇子,他能有如今的成就,在杜方瀾看來,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
隻怕他表現的稍稍差了一點,杜方瀾才會認為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過往的不公,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在杜方瀾的心裏留下了陰影。
住最偏僻的宮殿,和自己的不得寵母妃相依為命,受盡無數人的冷落,甚至連一個資曆老一些的宮女太監,都可以對他的母妃大呼小叫,完全不將他的母妃看在眼裏。
就是在那個時候,對權力追逐的欲~望,開始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
六歲那年,母妃因為染上風寒,不得及時醫治的緣故離世,母妃一直深愛著先皇,甚至在臨死前,還一直念叨著先皇的名字。
可是,換來的是什麽呢?
命運不止對他不公,對他的母妃,更是不公。
他母妃一生淒苦,愛的無比卑微,臨死前,那個她忠貞不二所愛著的男人,都沒來看過過她一眼,就連她死後,也都隻是匆匆去了一趟陵墓而已。
同生於帝王家,這種不公所帶來的屈辱,是枷鎖,卻又是前進的動力。
原本不該死去的母妃,因為一場小小的風寒就要了命?
原本應該錦衣玉食的皇子,卻和宮裏最卑賤的奴隸過的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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