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安本還想再說什麽,嘴唇動了動,終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抿了唇,對著男人微微頷了頷首,張安便退了出去,替男人輕輕掩上門。
屋內,商慕寒提起酒壺,“咕嚕咕嚕”一口氣將酒壺中殘剩下的酒盡數飲盡……
****************
夜,越發深了,大雨初歇的深夜更加的寧靜。
蘇月站在書房的門口,望著屋裏的那一盞燭火,躑躇、徘徊。
她知道他沒睡,她知道他在書房。
她也說不清自己深更半夜跑來找他做什麽?
是因為擔心他嗎?擔心他痛失孩子心裏難過嗎?
不是!
肯定不是!
她是來找他要休書的,對!要休書的!他說過,等他的腳醫好了回來,就給她休書的,不是嗎?
這般想著,她才伸手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門扉驟開的那一瞬,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那撲麵而來的熏天酒氣,哪像是書房,分明就像是來到了哪家的酒窖。
她微微皺了皺眉,往裏走。
就看到了伏在案上的那人。
男人一襲潔白的寢衣,纖塵不染,墨發也未加一絲束縛,隨意地垂在腦後,他就那樣伏在那裏,伏在燭火的旁邊,一動不動,似是睡了過去。
在他的手邊,一個打翻的酒壺橫陳。
幾時見過這個男人這樣?
蘇月說不出心中的感覺,輕輕走過去,將他手邊的酒壺扶正,那裏麵早已被喝得一滴不剩。
“商慕寒!”她喚了聲。
男人沒有反應。
“商慕寒……”她又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希望能將他喚醒。
畢竟,書房並不是睡覺的地方,他隻穿一件單薄的寢衣,在這樣料峭的夜裏,即使屋裏有炭火,也會容易感上風寒,況且白日裏還淋了雨。
男人依舊一動不動,似是睡沉了過去。
蘇月無奈,環顧了一下屋裏,除了一架一架的書,一壇一壇的卷軸,一個能禦寒遮蓋的東西都沒有。
想了想,她伸手解了自己的披風,輕輕蓋在男人的肩上。
然後,又將炭爐中加了一些炭粒子,轉身離開之前,她又看了看男人,見他這般伏案的姿勢,麵具正好磕在手臂和桌案之間。
她想著,這樣肯定是很不舒服的,便走過去,輕輕解了他腦後的細繩,準備將他的麵具替他摘了,可麵具還沒有取下,她的腕卻是驀地被人握住。不好意思,更新晚鳥~親們不喜看鬥智,素子就主攻感情哈,對了,真相已揭曉,原因明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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