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蘇月五指收攏,吃力地攥緊了他的衣衫,“你要答應我…….答應我……”
她張著嘴,喘息著,身子抽.搐得更加厲害,甚至有殷紅的血水從唇角溢了出來。
“答應我……”
“好,隻要你不說話!”男人的聲音跟他的腳步一樣淩亂,“隻要你不說話,本王什麽都答應你,除了……”
蘇月十指一鬆,再次暈厥了過去,自是沒有聽到男人最後那幾不可聞的四個字。
“放你離開……”
可緊跟其後的眾人卻是聽得真切。
不僅聽得真切,他們甚至還聽出了男人說這句話時的恐慌。
那難以抑製、從心底深處噴薄出來的恐慌。
除了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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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賽最終是第三組以1比0取得勝利,得景帝賞賜的靈珠一枚。
接下來的洗浴節其他活動,被臨時通知取消。
因為,四王爺腿傷嚴重,側王妃生死不明。
所有隨行的太醫和醫女盡數都被召到了菊殿。
氣氛凝重壓抑,形式急迫危難。
床榻邊上,幾個太醫、醫女臉色凝重地動作著。
所有人忙做一團。
房子的中間,商慕寒一身騎馬裝未褪,站在那裏,薄唇緊抿,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床榻上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女子,眸色猩紅。
身側人影綽綽,焦亂的腳步聲進進出出,太醫的、醫女的、婢女的……
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從天明站到了天暗,從滿屋陽光站到了燭火通亮。
直到忙碌了一日的太醫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傳來,側王妃胸腔裏的淤血已經被盡數清除,性命無虞。
他才怔怔回過神,猛地轉過身,往外走。
在門口碰到了同樣站成了一棵樹的冷煜,他也未作理會,徑直出了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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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找到商慕寒,是在梅殿的院子裏。
要不是商慕寒的那一身白,在幽幽夜色下特別顯眼,張安差點都沒有發現他在。
就剪手立在那裏,那樣一動不動,如同白日在菊殿中一般。
頭微微仰著,似乎是在看頭頂大樹的枝杈,又似乎是透過枝杈的間隙,在看那天邊朦朧的月影。
“爺……”
張安猶豫了再三,還是決定走過去。
許久,男人沒有動靜。
直到他又輕輕喊了一聲,男人才緩緩回過頭。
見到是他,又將目光收回去,看向遠方,“蘇月她……”
“側王妃還沒有醒,不過,太醫說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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