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男人應了一聲,很輕很淡,但是張安依舊聽出來了那微微鬆一口氣的味道。
“爺也回房休息吧,爺的腳傷得不輕,太醫說,不能久站。”
目光觸及到那白色馬褲上的斑斑血跡,張安眉心微攏。
“本王沒事!”
男人的聲音破碎不堪也疲憊不堪,響在靜謐的夜裏,讓張安微微一怔。
“屬下不懂......”
男人眸光微閃,回頭,“不懂什麽?”
“不懂爺曾經那般想要得到那顆靈珠,甚至不惜冒著危險深夜前去竊取,為何今日卻一心求輸?”
男人一怔,垂眸彎了彎唇,回頭,睇了他一眼,“本王有一心求輸嗎?”
“有!”
張安點了點頭,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是他卻看得清楚明白。
在馬場上,當商慕晴的球杖斷裂的時候,他看到這個男人是有看到的,隻是瞬間掠開了目光,做出一副沒有意識到這場危險的樣子,而且雖然事出突然,即使球杖飛出的速度極快,但是,他清楚這個男人的身手。
以他的身手,避開球杖並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他還是不避不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結結實實地受了傷。
那一刻,他有一個認知,這個男人故意的,當時,他不懂這個男人為何故意受傷,直到比賽繼續,他們這一方,三女一男、實力大減的時候,他才似乎有些明白。
這個男人想輸。
可是,他不懂,他為何想輸?甚至不惜如此重傷自己的腳,也要去輸掉這場球賽?
太醫說,所幸商慕晴是女子,力氣不大,如果是男人,他的這條腿怕是就要廢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
決定的事永遠都不計較後果,也從不給自己留一絲餘地,哪怕是麵對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生命。
“爺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是得到靈珠的最好機會,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爺這樣放棄……”
所幸有那個女人,那個堅韌頑強的女人以死相搏,幫他贏了這場比賽。
現在想想,其實,那個女人跟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像,一樣睿智、一樣隱忍、一樣驕傲、一樣倔強、也一樣喜歡不計後果將自己逼上絕路,然後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或許也正是因為像,所以兩人才每次都要搞得遍體鱗傷。
男人許久都沒有吭聲,張安以為他不想談這件事,畢竟,是由於他的故意受傷下場,才讓那個女人不得不以命相搏。
所以,他才心裏不好受,所以,他才一個人站在這裏,是嗎?
“爺…..”他剛想找點其他話說,不想,男人卻是又忽然出了聲。
“本王何嚐不知這是得到靈珠的最好機會,隻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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