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說的此次馬球賽的贏者獎勵並不是這個,臨時被換成如此珍貴的靈珠,誰也不知道父皇到底動機如何,是真心贈珠,還是有心試探。本王不得不防。”
張安怔了怔,了然地點了點頭,忽的又想到什麽,抬眸,“可是,爺未免代價太大了……”
想贏一場比賽或許不容易,但是,想輸掉一場比賽,卻是非常簡單,並不非要受傷這種極端的手段。
男人低低歎出一口氣,靜默了許久才道:“因為本王的右腳傷得很嚴重,走路都幾乎困難,所以,本王索性讓左腳也傷了……”
男人說得雲淡風輕,張安卻是聽得心中一震。
“怎麽會?”
他昨日白日看過這個男人的傷口,雖然是有些嚴重,而且有些潰爛,但是,以這個男人的自製能力和忍受能力,他覺得應該不會說,連走路都幾乎困難。
男人回頭瞟了他一眼,“因為那些禁衛的劍口抹了藥。”
抹了藥?
張安一驚,“什麽藥?”
他當然知道,是毒藥,但是,毒藥,不是應該有症狀的嗎?昨日,他一絲症狀都沒有看出來。
“一日蝕骨。”
一日蝕骨?
張安身子一晃,險些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自是聽說過這種毒藥。
所謂一日,是因為中毒者起先沒有任何症狀,中毒症狀十二個時辰之後顯現,也就是一日之後才顯現。
而如果這個時候不擦拭解藥,那麽傷口的創麵就會腐爛,一旦毒素侵蝕骨頭,連骨頭都會被化掉,所以,是為蝕骨。
張安大駭,“那爺……”
商慕寒彎了彎唇,“沒事,本王昨夜已弄到了解藥。”
昨夜?
張安忽然明白了過來,難怪,難怪昨夜這個男人沒有去見那個人,而是讓他去的,讓他去告訴她,他有急事要辦脫不開身。
原來是去尋解藥去了。
算算時辰,他昨夜去提醒這個男人那人在等他的時候,似乎就是前夜他夜探朱雀宮受傷差不多的時辰,剛好一日,這個男人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中毒了吧?
不然,怎會決定得那般突然?
“那爺擦了解藥沒?”
問完,張安就覺得自己問了個很多餘的問題,如果沒有擦,他哪還能站在這裏,早被蝕骨了,可是如果擦了…….
男人淡淡睇了張安一眼,他知道張安在疑惑什麽。
擦了怎麽還會那般嚴重,連走路都困難,是嗎?
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因為那解藥擦完半個時辰之內是不能走動的,而他動了。
因為有個人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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