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淒然道,“這幾百年來,陌洲的大小家族,要麽成了他們的狗,要麽就像我們文家,不過有本祖上傳下來的心法,就被謝家屠了滿門,如今,我們家就隻剩我一人了。”
曹管事聽她提及這件慘事,又是一歎:“文道友……”
“我無牽無掛,不過一介散修。”文道友唇角微勾,“而你曹家好歹也有百來口人,以後要是有了天資出眾的孩子,你難道甘心讓他們給季家繼續當狗?”
她的話雖不中聽,但切中要害,曹管事黯然道:“不甘心又有什麽辦法?”要不是他識趣,將曹家的秘藏主動交於季家尋得庇護,現在恐怕就是另一個文家了。
失去了祖傳的心法,沒有離開陌洲的能力,他們這些拖家帶口的小家族,隻能仰仗大家族的鼻息,換來幾天苟延殘喘的太平日子。
“如果有辦法呢?”文道友盯住他。
曹管事閉了閉眼,仍舊道:“文道友,你走吧。”
文道友瞥他一眼,淡淡道:“我改主意了,送我去季城。”
曹管事皺起眉頭:“曹家欠你的人情已經還……你做了什麽?”他踉蹌一步,捂住胸口,卻見一根銀針逐漸消失在體內,“封靈毒?”
那文道友笑道:“不錯,我也不是白在謝家的水牢裏待一場。”
陌洲之人,誰不知道謝家的封靈魚?傳聞那些被謝家人捉走的修士,都被投入豢養封靈魚的池子裏,日日忍受齧咬之苦,最後被那些吃人的小魚啃成骨架子,成了飼養封靈魚的養料。
這文茜不過築基中期,居然從謝家水牢裏脫身不說,還帶走了封靈魚?
曹管事又驚又怒:“你想怎麽樣?”
“曹飛,我們是老交情了,我不想害你,隻要你將我帶入季城,我就再也不會來打攪你,如何?”文茜問。
曹管事掙紮許久,方道:“不得帶累我曹家,否則,我就算是拚了命不要,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是有這狠勁,對著季家不好,對著我有什麽用?”文茜嗤之以鼻,“若敢違約,就憑你將我帶出謝城的事,你也休想脫身。”
曹管事長長歎了口氣,他一念之仁,窩藏了被謝家通緝的文茜,現在進退兩難,唯盼文茜能言而有信,到了季城就自行離去,不要連累他們。
就在他準備離去時,聽文茜突然嗬斥一聲:“誰?”話音未落,三根銀針就飛了出去。
殷渺渺袍袖一揮,靈氣彈出將銀針甩開:“道友火氣不小啊。”
“嗬,偷聽的人還有理了。”文茜心知不可將剛才的對話泄露半分,頓時起了殺機,一把銀針揮出,直刺對方。
殷渺渺承認自己一時好奇,但這輛馬車就在隔壁不遠處,聽到怪她咯?
銀針穿透木板而入,殷渺渺一掌擊碎車廂,破門而出:“你是不會好好講話嗎?”
文茜是萬萬不願意這女修壞了自己的大事,出手毫不留情,立即祭出了法寶。那是一麵約手掌大的小旗,一揮下,就有萬根銀針憑空出現,蓄勢待發。
殷渺渺倒吸口冷氣,這武器比起暴雨梨花針可強多了,當下不敢大意,運起靈氣護住周身,連連後退幾步,又令紅線變為火龍,直奔文茜的麵門。
兩人就真的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文茜的法寶相當厲害,似乎是個暗器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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