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轟轟烈烈的三角戀,肯定是旗鼓相當的修士。
扯遠了。
時至今日,瑤桃仍舊是凡間的觀念,固執地說:“我和他做了三百年的夫妻,在凡間的時候是,在修真界還是!你說了這麽多,不過是想說他沒有錯罷了。”
“你要是想讓我在世俗關係裏說個對錯,倒也可以。”
殷渺渺道:“君長風的錯,在於沒有與你分開,其實,想要助你修煉,未必要以丈夫的身份給予幫助,若是在柳絮之前就能了結,何至於此?”
說是這麽說,但她知道這是不現實的——君長風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瑤桃如約下嫁,又照顧他的父母終老,對他有恩,他就不可能把瑤桃引上修真之路後就與她斷絕關係。何況瑤桃對他情根深種,視其為一切,不斷付出,他就更不可能主動提出和離了。
受到封建禮教摧殘的隻有瑤桃嗎?不,君長風也是受害者。他知道三不去,所以哪怕不愛瑤桃也選擇了忍受。他不知道婚姻是可以結束的,沒有感情了其實可以分開,修真界也沒有必要再遵守凡塵的禮教。
封建婚姻裏,無論男女,皆受其害。
果然,瑤桃冷笑道:“與我了斷?他要是同我和離,就不隻是負心,還薄情寡義。你與我同為女子,卻絲毫不能體諒我的苦處。”
“不要奢望別人的體諒,那沒有用,人貴自立。這麽多試練者給了你那麽多的結局,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導致了你最後的結局?”
瑤桃想也不想:“當然是他的錯,他愛上了那個賤人。”
殷渺渺思索了下,詢問君長風:“我記得剛才柳絮離開了,二位可曾定下鴛盟?”
君長風道:“未曾。”頓了頓,又道,“絮兒始終未知我的心意,我二人……並無逾越之舉。而瑤瑤死後,我們……亦未再見。”
他殺死瑤桃,固然是因為她濫殺無辜,以魔修之法畫皮換臉,墮入魔道,已為正道所不容,但也明白,她會走到這一步,與三個人糾纏的感情分不開關係。柳絮亦是十分清楚,瑤桃一死,師徒間的裂隙遠如天塹,永遠不可能彌補。
所以自此而後,師徒二人再也沒有見過麵。
瑤桃冷笑著說:“你少來了,有個試練者告訴過我,‘精神出軌’也是出軌,無跡又如何?動心就是動心了,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殷渺渺:“……你開心就好。”
麵對一個認為精神出軌就是出軌,容不得辯駁的人,該怎麽辦?
答案是,不用去說服她。
觀念不同,想法不同,永遠不可能彼此說服。
殷渺渺放過了這個話題,想了想,說道:“柳絮在你眼裏肯定是千錯萬錯,千刀萬剮不足以泄憤,我就不說她了。隻是,瑤桃,你愛君長風嗎?”
瑤桃似乎聽到了極大的笑話:“我不愛他,難道是那個賤人愛他不成?我為了他守寡十年,替他的爹娘養老送終,為了他想盡辦法改變容貌。我為他做了這麽多,他怎麽可以變心?”
怎麽可以變心?
人要變心,需要理由麽。
殷渺渺罕見地頭疼了起來。她寧可去和四大家族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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