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覺得你的藥更好。”他一側的嘴角稍稍揚起,笑意有點邪氣,“你不會是嫌棄我吧?”
朱蕊道:“是又怎麽樣?”
他道:“我不信,你要是嫌棄我,就不會冒險救我了。”
“隻是碰巧。”這個男人自稱姓吳名極,是她在尋覓一種妖獸的膽黃時遇見的,彼時,他已經把妖獸傷了個半死,自己也身受重傷。她補了一刀殺死了妖獸,看著半昏迷的他,一時不忍,就把人救了回去。
與其說是救他,不如說是她覺得承了他的情,不好坐視不理罷了。
吳極笑了笑,明顯一點也不信。
朱蕊不和他爭辯:“你最嚴重的傷不是妖獸留下的,我未必有能力幫你治好。”
“我從不輕易相信一個人,但我相信你。”吳極說,“隻要你願意救我,我就肯定能活下去。”
他說得沒錯,珠子裏的水不僅對靈植有效,也可以治愈傷勢,尤其吳極的傷與魔氣有關,更是被藥水克得死死的。
但她哪裏會承認,反問道:“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我就求到你願意為止。”吳極勾勾唇,笑得大有深意。
朱蕊不置可否,繼續打理藥田。
吳極就站在她身邊,時不時幫忙遞些東西,偶爾說幾句閑話。
天色慢慢亮了起來。
柳洲,飄雪城。
殷渺渺和慕天光過上了極有規律的生活。白日裏,她研習惡鬼紋,按部就班地xiū liàn,他則外出尋找機緣,天黑了,兩人便窩在屋子裏,時而論道交流,時而不可描述,日子過得十分平靜。
今夜亦是如此。
慕天光在說他的體悟。自從他上回穿過一次女裝以後,他對於易水劍的第三重境界就有些靈感了——水化霧凝冰,可依舊是水,就譬如他的身軀,不管是男相還是女相,“自我”不改,他便永遠是他,並不因外在的改變而改變。
“……我認為它所謂的‘恒常’,應該就是劍心。”他說著,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
“看來你今天的收獲不小,不過,我更喜歡這個。”殷渺渺說著,看向了麵前的冰花。這是慕天光帶回來的禮物,一朵耐寒的紅花破出凍土綻放,僅僅持續了數息就被冰雪給凍結,至此常開不敗,永不凋零。
很平常的小玩意兒,但因為是他看到了摘回來的,便有了特殊的意義。
慕天光遲疑了下:“你很喜歡嗎?那我明天再去那裏看看。”
“用不著,一朵就夠了。”他大約是用劍氣削下了整塊冰,所以看上去紅花就綻放在光可鑒人的冰麵下,有鏡花水月的美感。殷渺渺把它放在了窗邊,光禿禿的室內平添了幾分春-意。
慕天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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