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裏看著她,視線不經意地落到她彎下腰時,隱約露出來的曲線。這是他所見過的最流暢最優美的弧線,蘊含著不可抵擋的魅力,引誘他伸手去描畫。
他沒有反抗,順從地那麽做了。
殷渺渺被他抱了個滿懷,卻假作不知道,慢條斯理地擺著冰花,左挪挪,右動動,就是做不好。
好了這麽多年,慕天光也不複初識的急切,身體雖然渴望,但耐得住,安安靜靜地擁著她,像是準備喝一杯上好的茶,香氣幽散,隨時能喝到,故而忍著渴意等待的過程,竟也有幾分趣味了。
不多時,殷渺渺終於擺好了冰花,在他懷中轉過身,與他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他俯身下去,輕柔地吻她,甘甜的滋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雲鬢斜,金釵墜,紐扣兒鬆了衣帶兒解,是雪人遇見了暖陽,酥酥麻麻就融化了半邊。
殷渺渺斜斜靠在枕上,衣衫落到腰際,亂雲堆雪:“慢著,不是說要同我論道,說完了?”
“嗯。”他吮著她頸側的肌膚,輕輕應了聲。
她仰頭享受著他的愛吻,漫不經心地問:“才怪,當我沒仔細聽呢。你說易水劍有四重境界,第三重是恒常,那最後一重是什麽?”
第四重……慕天光的心漏跳了一拍,猛地頓住了。
“怎麽了?”她發覺了他的遲疑,抬手撫著他的麵頰。
他掩飾地低下頭:“沒事,下次再告訴你吧,現在就算了。”
她未起疑心,隻是笑:“既然你不說,那就輪到我了,同你講一講這種時候該怎麽‘坐而論道’好不好?”
慕天光凝視著她,那雙溫柔多情的妙目裏盛滿了愉悅的笑意。他知道接下來的不會是個正經的話題,但是仍然心甘情願地踏了進去:“好。”
她就給他念口訣:“荷風醒暑倦,並坐pú tuán,把禪機慢闡。駕蓮航,撲個殷勤,開法門,往來方便。你身有我,我身有你,團欒頭做圓滿。愁亦愁,苦海無邊,喜殺那,善根種遍。”
夜晚很長,換種方式論道,別有一番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注釋:渺渺最後念的是《花營錦陣》裏的詩詞,是調戲,不代表是真的這麽做了,太高難度了,沒用別的是因為這首特別隱晦,jj現在特別嚴……
又及,人生的轉折點不意味著是要出事啊,冷靜點。
分手是肯定會分的,但不是為了分手而分手,也不會說分就分,他們倆在一起都有十年了。
有人問我老五是不是遊百川,不是,從劇情看,他們倆暫時碰不上,以後是不是不好說,老五肯定不是。
可以透露的是,老五和前麵幾任都不一樣,截然不同的人設,新鮮感很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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