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不超過一秒鍾,由此可見,少年的刀法絕不比他的隱匿之法遜色。
殷渺渺鮮少遇到這樣的對手,擅長的魂術、幻術、法術都因難以捕捉到目標大打折扣。但她並未感到沮喪,反而被激出了三分戰意,逐漸認真起來。
少年一擊不中,並未沮喪,耐心得等待下一個時機。與一般刺客不同的是,他不在乎出手能不能成功,就算隻有一成的機會也會出手試試,不行就退,盡顯魚類滑不溜手的特性。
轉眼間,他出手六次,六次全都落空。可殷渺渺絲毫不敢大意,越往後,間隔的時間越短——他已經找到她身法的規律了。
第七次,刀鋒貼著她的手臂而過,第八次,她躲開了刺向小腿的刀尖,卻沒躲過來自腳下的偷襲。
她的繁花弄影身一直都在地麵上進行,熟習轉騰挪躍,卻未涉及過水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攻擊。麵對來自下方的侵擾,反應終歸還是慢了一步。
刀刃割開了她的腳踝。
鮮血洇開,赤紅中夾雜著一抹淡淡的青色。
有毒。殷渺渺不欲暴露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吞下一粒糖丸佯裝解毒。少年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偷襲的機會,趁她身形微頓,連刺三刀。
第一刀掠像她的後背,她身體自然前傾避開,第二刀用刀背劃過大腿,逼她屈起身,於是,礙於人類的身體不可能像曼兒一樣達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最關鍵的第三刀她無法躲開。
肩頭刺痛,魚皮製作的泳衣裂開了一道口子,虧得她這回穿的是全身的潛水衣,否則係帶斷掉,怕是要春-光外泄不可。
殷渺渺捂住了肩頭,遺憾地歎息:“被看破了啊。”
她在武道上下的功夫還是太少了些,繁花弄影身的順勢而為固然高妙,但被看破後卻會成為對手的突破口。隻要招式夠快,角度夠準,找到人體柔韌度的缺陷並非難事。
如果她真的是個武修,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好在她不是,麵對這樣的高手,也從未想過能以己之短,克他人所長。
少年或許還未注意到,她的鮮血沾在了他的刀鋒上,緩緩凝聚成了一個特殊的圖紋。
惡鬼紋。
又一次偷襲,這次他不再畏首畏尾,刀鋒直取她的要害,凜冽的銳氣仿佛要將她當場開膛剖肚。
到底是少年人,忍耐這麽久已是不易,想要一招分出勝負無可厚非,可惜的是,他將靈力灌注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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