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順順歎了口氣,"行行行,是就是吧,反正你都是對的,走,去睡覺吧。"
"不要,混蛋,我要喝酒。"
南蕎已經徹底醉了,她精致,臉龐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染上大片紅暈。
更該死的是顧順順覺得好看的不得了,想親一口,好想好想親一口。
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但心中的小惡魔卻一直推著他去"犯罪"。
顧順順抿抿嘴唇,心想就親一口,什麽也不做。
然而……
這唇剛湊過去,猝不及防就挨了一大嘴巴子。
"啪!"
"顧順順,你個死色狼!"
我擦,她不是醉了嗎?
顧順順感覺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操你大爺,死南蕎,下手這麽重。"
"哈哈哈哈哈。"
南蕎被顧順順的怒意給逗樂了,她笑的像個孩子,就是這該死的笑聲又把他的滿腔怒火給壓了回去。
那時候,顧順順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挖了南蕎家祖墳,不然為什麽這輩子自己會這麽倒黴碰上她。
"好了,不鬧了,和我去睡覺。"
顧順順這回也不和她墨跡。他彎下腰直接把南蕎扛在自己肩膀上。
還沒走兩步,他就預感不對,後背濕漉漉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草泥馬!!!"
顧順順把南蕎扔在沙發上,充滿酒腥味的嘔吐物讓他連連作嘔,他僵在原地半步都不敢挪動。
"嘔?嘔?"
抑製不住的惡心感,惹的顧順順是胃如翻攪。
而那個罪魁禍首居然還在笑。
忍著惡心,顧順順一把將上衣脫去,接而轉身進浴室衝洗。
等他出來的時候,更該死的一幕出現了。
南蕎吐的自己滿身都是,顧順順垂首頓足,草特麽,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索性直接把南蕎丟進洗衣機會不會更好?
"………"
照現在的情形看,南蕎能自己處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顧順順又不願意她這樣上自己的床,所以能怎麽辦?
當然是………
顧順順翻遍家裏每個櫃子才找到眼罩這種東西,說了,他是一個有君子節操的人。
"死南蕎,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
顧順順把南蕎抱進浴室,丟進浴缸,然後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清洗。
期間南蕎除了囈語幾句,也沒有其他反抗性行為。
顧順順戴上眼罩,摸著黑替南蕎換了衣服。
他這裏沒有女式衣服,所以隻能給她穿自己襯衫。
顧順順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坐懷不亂的本事居然已經到達這麽牛逼的境界了。
漫長而又煎熬的清洗過後,顧順順把南蕎抱回沙發上替她吹頭發。
這期間南蕎像一隻小貓一樣圈住顧順順的腰,不停地用臉在他的白色襯衫上蹭來蹭去。
那一刻顧順順有一種想用手裏吹風機把南蕎打暈的衝動。
"狗日的。"
顧順順推開南蕎,如果可以他現在想把她丟到樓下垃圾桶。
"痛。"
南蕎撅起嘴不滿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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