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順順尬笑一聲,"老子更痛。"
是,痛,當柳下惠能不痛嗎?
顧順順覺得今天把南蕎撿回家絕對是個錯,天大的錯誤。
轉頭看向牆上的掛鍾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再不睡覺天就亮了。
沒辦法,某男再次妥協,他抱起南蕎上了樓。
將她丟進被子裏,顧順順轉身想走,可這時,南蕎卻像詐屍一樣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韓稹,是你嗎?不要走好嗎?"
"………"
顧順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我是你大爺,死南蕎今晚我怎麽就這麽想抽你呢?"
顧順順呲牙咧嘴地看著南蕎,兩人坐在床邊。
南蕎這才看清楚自己麵前的人是顧順順,她哈哈大笑,"原來是顧順順呀。是我認錯了。"
"知道就好。"
他白了她一眼,沒忍住竊笑起來,"也就老子會這麽對你。"
話剛說完,南蕎便雙手捧上他的臉說道:"顧順順,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你居然有虎牙,好可愛啊。"
"我擦,可愛是形容我這種剛鐵直男的嗎?所以呢?想不想把我抱回家?臭妹妹。"
雖然他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但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啊。
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很掉價,南蕎隨隨便便一句話,自己就開心的和傻缺一樣。
"哈哈哈哈。快,再笑一個我看看。"
"笑屁。"
顧順順嘴上雖這麽說,但臉上笑的比誰都燦爛,南蕎說的沒錯,他笑起來那兩顆虎牙就是加分項。
再後來,兩人鬧到淩晨五點才睡去。
第二天,當顧順順醒來的時候,南蕎已經離開了,床上空蕩蕩的,她穿走了他的白襯衣,浴室裏她的那些髒衣服也帶走了。
起初他以為南蕎隻是回了自己公寓,卻沒想兩天過去了,她居然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就這麽在北城消失了。
"怎麽樣?你們那邊找的如何?"
因為南蕎的失蹤,顧順順,馬掰掰,沈暮時三個人聚在了一起。
沈暮時搖搖頭,"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見到南蕎。"
"我也是,沒有任何收獲,花姐那邊也讓人去找了,可……"
馬掰掰急得都快哭了,她有句話沒敢說出來。那就是她怕再見的時候會是天人永隔。
"報警吧。"
顧順順想事到如今就憑他們幾個力量太薄弱了,現在隻能依靠更強大的群體。
"等等,我想到了,也許有個人會知道南蕎在哪裏?"
"誰?"
沈暮時和顧順順異口同聲,他們臉上的擔憂是如出一轍的。
馬掰掰舔舔嘴唇,她也是突然想到這個人。
"是韓稹。"
"………"
"額,你們不要誤會,我是覺得蕎蕎剛和韓稹分手,她也許還陷在回憶裏出不來,所以她可能會在某個他們曾經待過的地方。"
顧順順一聽就覺得不靠譜,"馬掰掰,你腦子給驢踢了嗎?他連正眼都不看南蕎,還會記得他們曾經待過的地方?拉倒吧。"
"我……"
其實馬掰掰也覺得這很無稽之談,且不說記不記得,韓稹現在會不會理他們都是問題,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南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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