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遮攔,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車內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盛淺暖把臉別向窗外,臉色蒼白,陳勇這句無心之失,在她看來就是有意而為之。
因為韓稹和南蕎是青梅竹馬,所以盛淺暖理所當然地認為陳勇打心眼裏就是認定南蕎才是韓稹的老婆。
陳勇看看韓稹又看看盛淺暖,然後堆起滿麵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你看看我這張不會說話的嘴,小盛,你別生氣啊。"
盛淺暖別過頭,看著陳勇裝模作樣地說道:"沒有生氣,他們都是過去了,我不生氣。"
"對對,是過去,阿稹那時候小,不懂事,畢竟他從小和南蕎一起長大,這麽多年我們那裏的老鄰居早就把他們看成了是小兩口,你別介意哈。"
屁話一堆,說了還不如不說,講的就是陳勇。
盛淺暖本來還不是那麽生氣,被陳勇這麽一補刀她更氣了。
這次,她沒有回應陳勇的話。
盛淺暖沒有韓稹那麽忙。所以陳勇來北城看病都是她在負責照顧。
這點來說,盛淺暖做的真不錯,當司機,當保姆,在醫院和家裏來回奔波任勞任怨,是真把陳勇當成了自己舅舅。
當然她這麽做可不是因為她真的心甘情願地想要孝順陳勇,而是她希望韓稹領她這個情,將來若是有什麽爭執,她也好拿這個來說事。
幾天奔波下來,各種檢查做了一遍,陳勇是徹底被判了死刑。
正如荊縣醫生所說,陳勇這病神仙難醫,縱使金明昊再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也無起死回生之力。
所以,陳勇這生命真是走到了盡頭。
今天下午從金明昊辦公室出來,回到家,陳勇就一直沉默不語,關於這個消息,他還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從醫院回來,陳勇坐在陽台默默地抽煙。
盛淺暖回到家,剛開門,迎麵撲來一陣濃鬱刺鼻的煙味,把她嗆的是咳嗽連連。
當她看到陽台滿地煙頭時,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晾曬在上麵的衣服布滿煙味,其中還有她最愛的一條裙子,那是她媽媽去法國專門給她買回來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她一直都當成珍寶在收藏,卻沒想到現在這樣被陳勇糟蹋。
她可以忍受陳勇的邋遢不講究,也可以忍受他嘴上沒毛一天到晚胡言亂語,但是,她絕對不可以允許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糟蹋。
這幾日,盛淺暖所有的怨氣都匯聚到了一起,它們像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推向憤怒的深淵。
她朝著陳勇走去,語氣非常不好的說道:"你為什麽要在這裏抽煙?這裏是北城不是你們延齡巷那種鄉下地方,要抽煙,給我滾出去抽!"
陳勇抬頭一看,遂然起身,他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敢這麽和他說話,長幼有序,自古以來舅舅為大,他怎麽可能忍受一個小輩和自己這樣說話?
"你他媽的,說什麽,再給老子說一遍!"
陳勇憤然地把煙頭丟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盛淺暖走去。
現在的他本來就心亂如麻,沒想到這女孩這般不懂事,這種時刻給自己添堵。
盛淺暖心裏雖隱隱有些懼怕,可氣勢上卻一點都沒有放低的樣子。
她從旁邊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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