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對著陳勇怒吼:"走開,是你先惹我的。"
"我惹你什麽?"
"你,你抽煙把我的裙子弄得滿是煙味。那是我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
陳勇冷哼一聲,他當他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不過就是一條破裙子,他賠就是了。
"一條裙子,我賠你就是。"
本來,話到這裏就有回旋的餘地,可盛淺暖也不知是真傻還是不懂事,她竟然不依不饒繼續激怒陳勇。
"你賠什麽,這是我媽專門飛法國找人給我定製的,這世上隻有一條,你拿什麽賠我,你賠的起嗎!"
陳勇一聽這話。胸腔的那團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他上前一步,一把從盛淺暖手裏奪過掃把握在手上。
"狗逼的東西,韓稹都是我養大的,你算什麽菜?從他爸媽坐牢開始,我就把他接到身邊,沒有我,何來今日的他,你作為他的女人,吃他的,用他的,現在還敢這麽和我說話。你是找死嗎?"
韓稹爸媽是坐牢的?關於這點,盛淺暖是不知道的,當然韓稹也沒有提過。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盛淺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這個滿身臭味的老男人趕走。
"滾,從這個家滾出去,你這個滿嘴髒話,錯了還不肯認錯的人,我爸媽都沒有這樣罵過我,你憑什麽罵我。"
盛淺暖淚眼汪汪,她也很委屈,這麽多天。她鞍前馬後地伺候陳勇,今天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平白無故被罵不說,現在還要忍受這份屈辱,她說什麽也不會妥協。
"老子偏不走!"
陳勇為人也極端,再加上今天的打擊使得他行為開始瘋狂起來。
陳勇衝進客廳,開始逮什麽摔什麽。
一邊憤怒狂摔,一邊罵罵咧咧道:"我讓你定製,我讓你什麽法國洋玩意,在老子眼裏,這些東西屁都不是。"
"咣當。"
"咣當。"
巨響聲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盛淺暖跑進房間把門反鎖,然後給物業保安打電話。
直到等來保安,她才敢出門。
"你們來的正好,把這個神經病給我轟出去。"
保安們自然是認得盛淺暖不識陳勇的,所以最後他是被幾個保安合力給抬出去的。
他們把陳勇丟出小區門外,大家都以為他是鬧事的。
陳勇跌跌撞撞地起身,踹翻了一個禁止停車的告示牌,接著朝著小區保安室吐了一口。
"呸,什麽玩意,老子不稀罕!"
說完,陳勇光著腳,穿著單薄的衣服往前麵一條馬路走去。
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火車站,他就算是死,也不可以死在異鄉,什麽垃圾北城,一點人情冷暖都沒有。
陳勇狼狽地走在路上,他的樣子吸引了很多目光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問一句,瞧他那樣,大家都以為他是一個流浪漢。
北城百街千巷,陳勇身無分文想憑著一雙腳走到火車站談何容易。
他邊走邊抹著眼淚,心裏委屈到極點。
"舅舅?"
忽然,他聽到身後有人再叫他,陳勇赫然回頭,當看到來人時,他眼眶直接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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