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走了。
顧順順站在原地滯愣了許久,這一刻是什麽感覺?抽象來說就像是被雷劈了。
具細地說呢?舉個例子吧,現在的顧順順就像是一個孩子,他把自己最喜歡的禮物拿去和南蕎分享,結果人家不但不領情,還反手給了他一個巴掌,恩,就是這種感覺。
顧順順失落的不是南蕎沒有關心她,而是這麽久沒見,她那冷漠的態度。
兩個人都認識這麽久了,彼此之間發生了那麽多事,她為什麽還是一副想要和自己撇清關係的樣子?
他顧順順是瘟神還是猛獸啊,南蕎至於這麽避開嗎?
一直站在旁邊觀望的馬掰掰終於是有所行動,她上前扯了扯顧順順的衣服。
當她看到上麵星星點點的血漬時,嚇得趕緊詢問,"顧順順,你發生了什麽事?"
"………"
"顧順順!"
夜深了,安靜了。空氣凝結了。
顧順順抽回自己的衣服,未留下隻言片語,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
他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另一邊,南蕎正在家附近的一處小公園裏亂逛,她現在腦子亂成一團,馬掰掰喜歡顧順順,而顧順順喜歡她,這老天爺可真是愛開玩笑。
原本曾經出現在她、韓稹、盛淺暖身上的事,現在重演了一遍在顧順順和馬掰掰還有自己身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原來南蕎和盛淺暖並不是好朋友的關係,而現在似乎比以前更棘手。
命運愛捉弄人,這話一點都不假。
南蕎欷歔歎息,慢慢起身往一條熱鬧的長街緩步走去。
看來,今晚隻能在酒店住一晚了。
韓稹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去了,認真回憶,應該是從上次陳勇被盛淺暖趕出去那次。
自那時開始,他就一直住在酒店,他和盛淺暖之間的關係也一直冷著,韓稹有時候在想他是真的想要分手嗎?
也許並不是吧,他對盛淺暖還有感情,他希望的是能通過這段分開的時間給彼此冷靜的時間。
如果他們之間的問題能夠處理好,感情最後的結局是皆大歡喜,那自然是最好的,畢竟,他是真的愛過盛淺暖。
韓稹走進自己常住的酒店,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那抹熟悉的身影,沒錯,就是南蕎。
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突然好好來住酒店?是因為家裏房子暫時不能住?還是說她是和誰來開房?
韓稹想到這裏,便四處望了望,發現並沒有沈暮時的身影。
不過這事也說不清,指不定人家待會就來了。
然而,不管是什麽情況,都隻有一種處理辦法,那就是視而不見,因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韓稹單手插著口袋往電梯走去,恰好南蕎也辦好了手續往電梯走去。
兩人等在電梯口,他們都看到了對方,卻是誰也沒有開口打招呼。
此時剛好兩部電梯同時開門,兩人一東一西上了不同的電梯。
第二天早上,他們又同時從酒店出來,韓稹心中腹誹,這若不是他親眼見識了南蕎的變化。不然他還以為這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原來這世上還真的有無巧不成書這麽一說,真是越怕黑,越見鬼,說了不見,反而見的更多。
當然韓稹更不知道,盛淺暖找了私家偵探跟蹤他的事。
不遠處的一處花壇旁,一個拿著單反相機的小男生低頭看著照片,他邊看邊自言自語說道:"不容易啊,跟了這麽多天,總算是有點收獲了。"
講真的,韓稹是他跟過最清水的男人了。每天不是公司就是酒店,也沒看他和什麽女人來往密切。
可幹私家偵探這一行,尤其是雇主懷疑另一半有問題的,他們的職業原則就是沒有什麽也要拍出點什麽。
北城名邸,盛淺暖第一時間收到了照片,她越看越生氣,原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現在開房的證據都有了,韓稹還想怎樣抵賴?
盛淺暖本以為十佳律師這事之後,韓稹會回來找自己,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直接回了荊縣。還是和南蕎。
陳勇去世,韓稹不帶自己回去反而帶南蕎,這是不是很反常?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找了私家偵探跟蹤他,一開始風平浪靜,盛淺暖差點真信了韓稹和南蕎之間是清白的。
現在看來,並不如此。
盛淺暖現在的狀態就是每一種決定像肝腸寸斷,每一種選擇都是心有不甘。
她想和韓稹分手,離開他,光想想就覺得肝腸寸斷,然而如果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在一起。她又心有不甘。
盛淺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臨界於一種非常危險的狀態,簡單來說就是失去了理智。
恍惚間,她想到了陳琰,對,這時候能找的隻有陳琰了。
盛淺暖從地上撿起手機,撥通陳琰的電話,卻沒想得到的居然是對方拒絕接通。
她當然不會知道,彼時,陳琰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盛淺暖,因為上次她出的搜主意,自己的男朋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盛淺暖把手機握在手裏,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遇成律師事務所。
三百多員工包括他們老板在內的每一個人都在井井有條地忙碌著。
最近遇成準備幹一件大事,那就是上市,韓稹一直都是一個很有野心抱負的人,當然,他也有這個能力把事務所變成法務集團。
雖然十佳律師這事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韓稹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得之錦上添花,不得,隨心所欲。
"韓總。"
"恩,說,"
"上次您交代的那件事已經辦好了,把風聲透露給齊建國的那個人已經給了教訓。"
說話的是韓稹的私人助理,私人私人顧名思義就是會做很多見不得人的事的人。
"曾樊,查出那個人的背景了嗎?"
韓稹覺得能在背後搞他路子的人一定是有些背景的人,不然沒有人敢冒這種風險。
說到這裏,曾樊笑了,"沒有,韓總,那個男人隻是普通的社會小混混,之前也和您沒有任何過節,所以這正是我納悶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麽他會主動招惹您。"
"社會上的?"韓稹又確認了一遍。
"是。"
曾樊篤定點頭。
"以前有幫他打過官司?"
"沒有。"
"那他身邊的人查過了嗎?"
"查過了,此人是孤兒,在北城一家酒吧做DJ,有一個名校畢業的女朋友。"
"名校畢業?"
韓稹冷笑一聲,這事怎麽越聽越有趣。
"對,還是您的校友。"
"哦?叫什麽?"
曾樊垂下眼皮想了想答道:"陳琰。"
韓稹當然記得陳琰,她可是盛淺暖大學的室友,據說兩個人關係不錯。
這事有趣了,韓稹不記得自己和陳琰有什麽過節,那麽既然這樣,她為什麽要害自己呢?
韓稹把玩著手裏的鋼筆,這事倒是有些眉目了,有點意思。
"曾樊,這事到此為止,你不用查了。"
"是。"
"吱吱吱。"
突然,韓稹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曾樊識相地退了出去。
電話是盛淺暖打來的,韓稹本不想接,後來想到陳琰,他便接了。
"喂。"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韓稹,我想你了,你能回來看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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