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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婆看看韓稹,眼淚掉的更凶了,"走了啊,被打跑了,現在說是嫁人了,過的很幸福。"
"那你兒子後悔嗎?"
韓稹又問。
"當然,可能怎麽辦,錯過就是錯過了,自己丟掉的東西,想再找就難咯。"
如果這個東西尚在原處還好說,可萬一被識貨的人撿了去,那真是找都找不回來了。
"是啊,是啊,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懂得珍惜,你說是吧,老婆。"
插話的是老阿婆旁邊正在輸液的中年男子,他另一隻沒有輸液的手正和自己妻子緊緊握著。
"恩啊,珍惜才能有幸福。"
中年男子的妻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一臉幸福,這種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韓稹收回目光,暗笑,這醫院還真是好地方,百態人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遺憾萬千,各有不同。
抬頭看著頭頂上的輸液袋,韓稹不適時地想起了南蕎。
高二那年,他因為得了急性腸胃炎被送到荊縣醫院輸液,那時候陳勇每天都忙的不見人影,根本沒有辦法照顧他。
再加上延齡巷的人都懂,隻要韓稹有事,那南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圍在他身邊照顧。
"稹哥,你現在肚子還疼嗎?"
現在已過是深夜十二點,輸液室裏隻有南蕎和韓稹兩個人。
"不。"
對南蕎,韓稹一向惜字如金,多一個都不願給。
"哦,那就好,這麽冷的天,這液體輸進血液該多冷啊,我幫你暖暖吧。"
說著南蕎就用力搓手,摩擦,然後握在那根輸液軟管上。
"嘿嘿,鎮哥,這樣就不會冷啦。"
韓稹白了南蕎一眼,"愚蠢。"
"額?為什麽呀?"
南蕎眨巴著眼睛看著韓稹,等待他的回答。
"這麽長的管子,每一秒鍾都有藥液流進靜脈,你能確定暖的了每一滴?"
南蕎搖頭,"好像是哦,但我不是怕你再著涼嘛,我看電視上這麽演,以為有用。"
"夠了,南蕎,以後不要把那些腦殘的東西用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這樣很招人煩,很惡心。"
韓稹語氣非常不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南蕎。他這火氣就壓不住,有時候就是恨不得狂她兩個巴掌。
"對不起啊,稹哥,我以為……"
"夠了,要麽閉嘴,要麽滾出去。"
韓稹心煩意亂地閉上眼,他搞不懂為什麽這世上會有南蕎這麽煩的生物,更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碰上了她。
"哦,那我去給你買點粥吧,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南蕎出去了很久,韓稹不知道眼前這碗粥是南蕎跑了大半個荊縣才買到的。
"稹哥,你掛水不方便,我喂你吧。"
南蕎說著便將勺子送到韓稹嘴邊,這舉動真是像極了一個老媽子。
韓稹白了她一眼,毫不避諱地說道:"南蕎,你是我的保姆嗎?或是說你很閑嗎?每天除了我你就沒有其他事可做了是嗎?"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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