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哥,我知道你看我煩,但是你現在生病,沒有人照顧,我不放心。"
南蕎把頭垂的很低,她不敢看韓稹的眼睛,每每韓稹對她發飆的時候,都是如此。
這是典型的逃避,或者叫做自我麻痹。
韓稹覺得南蕎沒救了,沉寂片刻,他盯著她手裏的那碗粥冷聲開口,"拿過來。"
"稹哥,還是我幫你吧,你一個人沒有辦法吃的。"
他就一隻手,粥又這麽燙,萬一不小心打翻了,再燙傷怎麽辦?
"你吃完,我就走,好不好。"
明明是韓稹的錯,南蕎卻一副卑微到塵埃裏的樣子。
也正是她的這副模樣惹的韓稹心煩,他大手一揮,那碗粥直接打翻在地,其中有一半潑在了南蕎身上。
當滾燙的濃粥燙觸碰到她稚嫩的皮膚,那種錐心刺骨的痛讓南蕎疼得說不出一個字。
她用力閉上眼,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兩隻手緊緊抓著大腿,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韓稹撇了一眼南蕎被自己燙的通紅的手臂,他更加心煩意亂。
"滾。"
南蕎點點頭,含著眼淚把地上的殘渣收拾幹淨,她走之前去醫院的超市給韓稹買了一些麵包,這才真的離開。
韓稹看著那一堆麵包和牛奶,他痛苦地仰頭看著正在輸液的瓶子,藥液一滴一滴流進他的血液,他不禁心中暗吼,為什麽會讓他遇見南蕎,她是老天爺派來折磨他的嗎?
如果哪天南蕎出門被車撞死,他一定會高興的連做夢都笑出聲。
*
藥瓶裏的藥還有大半,韓稹有些餓了,今天一天他幾乎都沒有吃東西,縱然是鐵打的人也耐不住饑餓吧。
他正準備叫餐的時候,麵前就有人向他遞來一碗粥,韓稹抬頭,看了看那遞粥人,原來是剛才那秀恩愛中年男子的妻子。
她眯著眼笑著說道:"吃點吧,這麽晚了,都餓了,我見你一個人,就順便給你帶了一份。"
看吧。這世上還是好人多,韓稹默默收下粥,正準備去掏錢包,中年女子直接拒絕,"不用了,沒幾個錢。"
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丈夫來到他身邊坐下,端起另一份粥,貼心地說,"你輸液不方便,我來喂你吧。"
顯而易見,中年男子很樂意接受妻子的服務,他笑的像個孩子一樣把頭靠在妻子肩膀撒嬌,"老婆,你真好,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好不好。"
"貧嘴,快吃吧。"
這畫麵真是說不出的溫馨,人們通常所說的人間真情,大抵就是這個樣子了。
再看看他們對麵的韓稹,那真是說不出的辛酸,沒法說啊,都是淚。
隻見他低著頭,那碗粥放在他的大腿上,他用另一隻沒有掛水的手一勺一勺舀著碗裏的粥,這樣的吃法是非常費力的,粥又燙,腿還不能動,頭也要壓的老低,他看上去是既滑稽又吃勁。
吃了兩三口,韓稹便覺得力不從心,他想要把粥端走,卻沒想一個不重心不穩,粥直接從他腿上滑下去了。
沒有意外,韓稹被燙了,瞬間,他就感覺小腿處有灼燒的感覺傳來。
"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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