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
"需要我們幫忙嗎?"
"手,你的手小心啊。"
韓稹聞聲抬頭,果然,回血了,隻見鮮紅的血液,順著輸液軟管逆流而上,清透的藥液慢慢被染紅。
"快叫護士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他們看向韓稹的目光裏充滿了同情,這種感覺另他非常不適。
韓稹拔掉手上的針頭,起身徑直走出了輸液室。
車壞了,手機丟了,家不想回,北城何其大,這樣一個可以容納千萬人口的城市卻連他一個容身之所都沒有。
三月的北城已是早春,可今年氣候卻異常奇怪,明明是春天了。為什麽還會下雪呢?
韓稹遊走在街頭,細小的雪花一片又片地落在他的身上,他漫無目的地沿著長街走,忽然不知怎麽就來到了北城大學門口。
此時的韓稹再也走不動了,他的高燒還未完全褪去,腦子雖然清醒,可身體機能卻沒辦法任由他肆意妄為下去。
韓稹走進路邊二十小時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就在學校門口的花壇邊坐了下來。
忽然,他側頭看了看周圍,如果他記憶力還沒衰退的話,她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以前南蕎經常等他的地方。
又是南蕎,這以前想不起來的事。嗤之以鼻的事,怎麽就會偷偷地跑出來擾亂他呢?
韓稹被攪的有些心煩意冗,默默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現在隻有這東西能給他一點慰藉了。
眼下已是深夜,北城大學門口有一對小情侶難舍難分地擁吻著,也不知道是吻了多久,兩人分開,隻見那女孩把圍巾從脖子上脫下來掛在男孩脖子上。
此情此景,韓稹笑了,他不是笑他們,他是笑自己,為什麽啊,因為繃不住了,回憶就像泄洪,說來就來,猝不及防,擋都擋不住。
很可笑對不對,韓稹有一種想把自己抽醒,他現在是在幹嘛?回憶過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都是狗屁,他向來不允許自己後悔,南蕎是他親腳踢開的,現在分開了,又想起她的好,說出去是不是很矯情?
南蕎現在不來煩他了,也不會像塊牛皮糖一樣粘著他了。她放過了他,也放過了她自己,多好。
韓稹起身,慢慢地往回走,昏黃的路燈將他孤獨的背影襯的格外淒涼……
下雪了,南蕎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握著杯子,嫋嫋白霧從杯口不斷冒出。
最近為了躲避顧順順,南蕎都是以出差做借口,然後住在公司,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顧順順這人做什麽事都是三分熱度,南蕎覺得隻要自己這樣冷著他,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難而退的。
至於馬掰掰和顧順順能不能走到一起那是他們的造化。
夜已深,南蕎轉身準備鋪床睡覺,倏地,隔壁莫達辦公室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
莫不是招賊了?
南蕎心中警鈴大作,她不停安慰自己沒事,這裏到處都是監控,二十四小時會有保安巡邏,應該很安全。
但不管怎樣,既然現在有了異動,想安心睡覺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南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