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緊嘴唇,小心翼翼地往莫達辦公室走去。
響聲還在繼續,而且動靜越來越大,這應該不會是老鼠或者夜貓作祟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裏麵漆黑一片,南蕎隻覺眼前有個影子在窗戶那裏晃動,她慢慢伸手觸摸牆上的開關。
"啪?"
伴隨一聲清脆有力的響聲,原本黑暗的辦公室瞬間明亮起來,南蕎也借此看清了那團黑影是什麽。
"顧順順!"
她怎麽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做出爬窗這麽出格的事?
"咚!"
隻見顧順順麻溜地從窗台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故作輕鬆笑道:"呼?累死小爺了。"
南蕎站在原地既沒有上前扇他一個巴掌,也沒有轉身逃跑,她就這麽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順順見眼前的女人麵色蒼白,他趕緊上前將她摟進懷裏,兩隻手不停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沒事,沒事,媳婦別被嚇到,老公我身手好著呢。"
身手好?身手好就敢徒手爬十九樓,顧順順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顧順順,你找死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對你自己不負責。"
南蕎用力推開顧順順,一雙好看的杏眼怒目橫視地瞪著他。
"誰叫你要躲著我,不然我至於這樣嘛。"
顧順順摸摸鼻子,小聲地嘀咕著,他也很無奈好不好,明明之前兩個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哪知他回了趟廣德南蕎又莫名其妙地冷了他。
電話不接,家也不回,來公司找她都說出差,有好幾個晚上他明明看見她辦公室的燈是亮著的,可等到了樓上又暗了,任憑他怎麽叫門都不開。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他不爬窗戶,請問他怎樣才可以進來找南蕎呢?
魂穿還是遁地?又是把自己穿進她的夢裏?扯蛋吧?
不過顧順順也沒覺得很危險,他在樓下看到莫達辦公室的窗戶沒關,這十八樓他之前勘察過地形,是一層還沒租出去的辦公室,所以,他先是坐電梯上到十八樓,進到那間沒人的辦公室,然後再爬上十九樓。
說實話啊,顧順順當時真的超級害怕,要知道這可是十九樓,摔下去基本就是粉身碎骨了,好在,他命大,沒什麽事。
"顧順順,你說話,為什麽要這樣!"
南蕎等了很久,那個被她質問的男人都沒有開口。
"額,媳婦,我錯了,下次不敢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顧順順興致勃勃地從背上卸下自己的雙肩包,拉開拉鏈,他從裏麵拿出一個保溫盒。自顧自地說,"媳婦,我最近在研究菜譜,進步很大,不過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把你的廚房給炸了。"
別說,顧順順還真有兩下子,看的出來他是用了心的,那便當做的真不錯,色香味俱全。
南蕎無動於衷地站在一旁看著顧順順忙碌,她還沉浸在剛才他爬樓來見自己的驚嚇中。
不敢想像,如果剛才他失手了怎麽辦?這心裏越想越害怕,眼淚不自覺地就把眼眶給填滿了。
顧順順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這副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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