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趕忙再度將南蕎擁入懷中,溫言撫慰,"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我和你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媳婦,不生氣,不生氣哈。"
顧順順牽著南蕎在桌旁坐在,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送到她的嘴邊,"啊?張嘴。媳婦。"
南蕎看著顧順順,看他的臉,她不自覺地就想起了馬掰掰,想到那天她說的話。
所以,自己現在是做什麽?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不,絕對不行,馬掰掰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比父母還要重要的人,她不可以和顧順順有什麽。
南蕎輕輕推開顧順順的手,冷漠應道:"我不餓,沒什麽事你回去吧。"
這態度就好像現在屋外的溫度,凍的人心拔涼。
顧順順撇撇嘴,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把牛肉送進自己的嘴裏,咀嚼一番,有些艱難地吞咽下腹。
南蕎在一旁看著他吃,兩個人誰也沒出聲。
片刻之後,顧順順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南蕎身上,他想伸手牽她的手,最後也僅僅是停留在了想。
歎息一聲,顧順順開口了。
"媳婦,我們談談吧。"
是得談談,這無緣無故,不可捉摸地被判了死刑,總得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吧。
"沒什麽好談的。"
"有啊,媳婦,我怎麽不知道你有拒絕溝通的毛病,這樣可不好。"
顧順順可以說是拿出他此生的耐心來對南蕎了,真的,這要是換作以前,管她是誰,他先抽對方幾個大嘴巴子再說。
哪像現在,低聲下氣,卑躬屈膝,這若是被他以前那群狐朋狗友知道,他浪裏小白龍顧順順竟然像狗一樣對女人俯首帖耳,他們豈不是笑掉自己的小二弟。
好吧,回歸正題,顧順順知道南蕎遇事不愛說話的毛病,沒關係,他說。
"媳婦,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躲著我?之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顧順順自認為最近他沒有幹什麽出格的事啊。
"什麽時候好過?還有,我請你換一個稱呼,可以嗎?"
南蕎一字一句地說著,她看上去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以,那麽南蕎,南大小姐,我顧順順是哪招惹你了,你非要像躲瘟神一樣防著我?"
為什麽?還能為什麽?就是因為馬掰掰喜歡顧順順啊,可南蕎能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嗎?
答案肯定是不行的,這種事應該由當事人自己去說,若是現在她在這裏添一嘴,那將來馬掰掰要怎麽辦?
不僅幫不了,反而還會適得其反,可能惹的顧順順不高興。
南蕎可以說是事事都在為馬掰掰設身處地地著想。
這個理由不行,那隻能從自己身上找,南蕎決定老生重談,還是以前的說辭。
"因為我不喜歡你,討厭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擦!又是這個。
顧順順舔舔嘴唇,緊接著應道:"我也沒讓你現在喜歡上我啊,但你好歹給我個機會讓我證明我自己吧,還有,別說什麽浪不浪費,把時間花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不叫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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