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朋友。"
做朋友?南蕎忍不住扯出一抹譏笑,"做什麽朋友?韓稹,你別忘了以前是誰恨不得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對我放了一把火。你不救我也就算了,你還踩著我的尊嚴隔岸觀火,我對你恨都來不及了,哪裏還有旁的精力和你做朋友?還有,你前幾天還在罵我,讓我滾遠點,今天就來和我說做朋友,未免太雙標了吧。"
南蕎手機裏現在還有笆雞發給她的視頻,她可沒忘了那裏麵他是怎麽罵自己的。
明顯,韓稹是不知道笆雞補刀這事,就在他疑惑之際,南蕎在他的視線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額。駝子翻跟頭,吃力不討好,韓稹從內心把自己鄙視了一番。
就在轉身離開之際,他聽到有人驚聲尖喊:"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韓稹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個掉進水裏的人是南蕎。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沒錯。
今晚舉辦酒會的宴會廳在戶外,那裏有一塊很大的天台泳池,南蕎落水的地方就是那裏。
在場的那些名媛貴族隻知道看熱鬧卻不懂如何救人。
韓稹拔開人群,往前排衝去,隻見南蕎神色痛苦地在泳池裏掙紮,沉沉浮浮間她的雙手不停揮舞。
他是知道南蕎不識水性的,沒有多想,韓稹脫掉西裝外套跳進泳池遊向南蕎。
"抓住我!"
韓稹抱住南蕎努力將她往岸邊帶去。
另一邊保安聞聲趕來,眾人合力將他們救了上來。
南蕎落水,還是在旌予北的地盤上,這怎麽能不叫人引起注意。
"阿稹,怎麽回事?"
旌予北和諳檸恰在這時也趕了過來,他看著韓稹懷裏的人,眉頭深鎖,疑惑追問。
韓稹搖頭,他也不知道南蕎是怎麽落水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人。
"旌哥,能不能幫我找個醫生?"
"好。"
旌予北旋即應下,他回頭對著他旁邊的男子吩咐道:"阿城,去把楊叔找來。"
他口中的"楊叔"就是他們旌家的家庭醫生,醫術精湛,絕對靠譜。
"是。"
他們離開後,角落裏一雙幽暗陰孑的黑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韓稹抱著南蕎進了酒店客房,她渾身濕漉漉的,眼下必須想辦法先把這身衣服換下來。
他找來女客房服務替南蕎換了衣服,差不多進行完的時候,旌家的私人醫生也到了。
再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楊姓醫生便知這床上的女人到底是什麽回事了。
他把聽診器從耳朵上卸下,看著韓稹恭敬說道:"韓總,別擔心,病人隻是單純的感冒發燒,當然,因為剛才掉進泳池,恐怕嗆了些水,不保證肺部有感染的可能,我先給她打一針,讓溫度降下來,其他的我們再觀察。"
這雖是發燒,但溫度高的也是嚇人,最高的時候,竟然高達42攝氏度,這若是救治不及時,恐怕南蕎的腦子是保不住了。
"恩,好的,謝謝有勞了。"
"無事,就是可能要辛苦韓總照顧一晚上了,因為這體溫如果下不來,我們還是要采取別的措施,不然這樣,我臨時調撥一個護士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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