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破銅爛鐵。
"韓稹,我媳婦什麽時候輪到你送她回家了?"
顧順順擋在南蕎麵前,他與韓稹畢業之後就很少見麵了,兩人命中相克,不對盤,從大學開始到現在就沒好過。
韓稹抬眼輕瞟了一眼顧順順,那樣子真是充滿著輕視,從開始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過。
直接忽略他的話,韓稹炙熱的眸光越過顧順順望向南蕎冷聲道:"蕎蕎別鬧,聽話,上車。"
沒有人知道韓稹其實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他沒有信心,這不是以前,他在南蕎心裏已經一點份量都沒有了,這樣的他,又如何能夠左右她的想法呢?
那個幹淨、美好、純真、滿眼是他的女孩,她不搞曖昧。無理由地對一個人好,陪他成長,經曆風雨,而他卻讓她從滿眼期待到滿是失望,他是不是很該死?
韓稹,悔,悔過曾經,南蕎說的沒錯,是他自己把後路斬斷的太幹淨了,以至於現在想從以前拿出一件事來感動她,讓她念舊接而回心轉意的事都沒有。
天空中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飄起了點點雪花,顧順順轉身蹲下身子替南蕎把外套拉鏈拉好,並溫柔地囑咐了一句,"媳婦,你先去那個崗亭避避風,我馬上就來。"
"你別惹事,咱們走吧,不要理他。"
顧順順和韓稹之間關係怎樣,南蕎不是不清楚,她不想因為自己把事情鬧大。
"放心,我不惹事,媳婦,你相信我,咱們是文化人,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和他講講道理,真的,放心去吧。"
顧順順催促南蕎離開,"去吧,真沒事,一切有我。"
南蕎想了想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暫時走開。
韓稹和顧順順麵對麵站著,兩人沉默了一會,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顧順順從褲兜裏摸了一個煙盒出來,他從裏麵抽了一根煙出來,剛含進嘴裏,卻發現打火機在外套口袋,而外套被南蕎穿走了。
"有火嗎?"
顧順順叼著煙,含糊不清地開口向韓稹詢問。
隻見韓稹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丟給顧順順。
"謝謝。"
煙被點燃,顧順順把打火機丟還給韓稹,說了一句道謝的客氣話。
大概半支煙的時間吧,顧順順就想到了自己該說的話,他看著韓稹慢悠悠地開口:"老四,放過她吧,你們過去了。"
顧順順一般很少會這麽叫韓稹,上次這樣叫還是大一的時候,看的出來,他確實不想惹事。
好一會兒,韓稹都沒有說話,別誤會,他不是詞窮,隻是覺得可笑,他和南蕎過不過去,怎麽輪的到他顧順順來說話?
顧順順知道韓稹這個高冷的臭毛病,他向來亢心憍氣對誰都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話惜字如金,碰到自己沒有興趣的話題,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同窗同住四年,顧順順怎麽又會不懂呢?
把剩下半支煙抽完,顧順順繼續剛才的話題。
"老四,我答應南蕎不惹事,不然我覺得今天咱們肯定是要見點血的,我知道,打架我不如你,但為了她,我就算賠上這條命,也不可能讓你把她帶走。咱們都是男人,有些事你不說我也懂,你現在是什麽心態。就是你回頭發現南蕎的好了,你後悔了,所以你又想和她好了,可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呢?你當初那樣玩命地折磨她,玩弄她,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去搞了別的女人。她是人,又不是玩具,你想丟就丟,想撿就撿。所以你放過她吧,你不虧,有那麽一個好的女孩無怨無悔地喜歡了你十二年,夠了。"
顧順順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說,韓稹就越不想放手。
"那是我們的事。"
"錯。現在也是我的事。我喜歡她,自然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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