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韓稹冷笑一聲:"顧順順,你別在我麵前裝情深,你說你喜歡南蕎,那麽你告訴我你的心能堅持多久?你那肮髒的身體又能堅守的了多久?現在你是沒有得到,一旦你得到了,也許用不了幾天你就會踢開她,所以,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
"韓稹,你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不知珍惜。"
韓稹沒有心思和顧順順廢話,有些事,不是靠嘴上說說漂亮話就能達到目的。
"顧順順,若是你識趣就離南蕎遠一些,我和她之間再怎麽說也有十二年。你比不了,今天你對我說的話,其實更適合你自己,你不要忘了,從你認識我開始,每一件事,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好大的口氣,顧順順嘴角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他看著韓稹冷嘲道:"嗬,你會不會太自信了,如果剛才南蕎願意和你走,現在也就沒我什麽事了,你還不知道吧,在你沒有出現之前,她在我懷裏撒嬌了好一會兒,韓稹,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已經喜歡上我了,所以,你要怎麽和我玩?手下敗將?誰是誰的手下敗將?話可別說的太早。"
顧順順說完直接跨上自己的摩托車往南蕎離開的方向駛去。
韓稹雙手插著口袋默默看他離去……
寒風刺骨,卻不敵他心裏的痛楚。
那時候延齡巷的老人們總愛說:"自作孽不可活啊?"
韓稹自嘲一笑,恩,老話是真有道理,它就像陳年的老酒,隨著時間發酵。
站在崗亭裏的南蕎一見顧順順,便推門出去朝他跑去。
"沒事吧,沒有打架吧?"
這是南蕎最擔心的地方,他了解韓稹,他從小就是打架高手,延齡巷乃至整個天中,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顧順順搖搖頭,"沒事,和平解決,放心吧。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等等,我想你能不能先帶我去一個地方把這個鐲子取下來,我不想戴著它。"
南蕎主動把手遞到顧順順麵前,她眼下最苦惱的就是這件事了。
顧順順好歹也做過有錢人家的公子爺,再加上原來有那麽多拜金女朋友,這好東西他一眼肯定是認得出來的。
這鐲子價值不菲,好東西。
"韓稹送的?"
顧順順皺著眉頭,伸手去扯了扯那個鐲子,發現確實很難打開。
"不是送,是他不經過我同意直接戴在我手上的。"
南蕎實話實說,半句假話都沒有。
顧順順對著那個鐲子研究了許久,終於他在鐲圈內裏的一處地方發現了一個微小的logo。
"媳婦,上車,我有辦法。"
顧順順帶著南蕎去了這個鐲子牌子的旗艦店,可令人失望的是,他們也無法打開。
"抱歉,這個鐲子是特製的,隻有專門的鑰匙才能夠打開。"
"那如果鑰匙掉了呢?"
顧順順焦急詢問,他內心對這個鬼東西是一萬個鄙視的,摯愛,摯毛的愛,他媽的鎖住一個人就叫摯愛,這特麽和拴狗有什麽區別?
這不叫玩浪漫,這叫吃飽閑著沒事幹,非要做點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事。
他顧順順反正不會送這麽傻缺的東西。
回到剛才那個問題,鑰匙掉了怎麽辦?
"先生,小姐,如果鑰匙掉了,要麽我們就隻能把這款鐲子的編號發到公司,重新進行配鎖,當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我們也無法估計。"
櫃台小姐一板一眼地官方回複,顧順順想他可等不了那麽久,試問哪個傻缺願意自己喜歡的女孩戴著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他等不了,多一秒都不行。
"走,媳婦,還有一個地方,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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