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怒意又強壓下去了幾分。
"那為什麽要送這個?"
"因為它的名字好聽,摯愛。"
韓稹回答。
"嗬,摯愛,我是你的摯愛嗎?送這個會有會有點諷刺。"
南蕎把用過的棉簽丟到垃圾桶,重新從盒子裏抽了一根繼續為韓稹上藥。
"不是,現在不是,但也許以後會是,好。現在換我問你,我是你的摯愛嗎?"
南蕎盯著那些血口子,沒有馬上回答,以前韓稹的腳摔破了皮她都能心疼好幾天,現在這麽多傷口,她看著怎麽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呢?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了。
隻見南蕎微微張啟那兩瓣令人想入非非的粉色櫻唇,淡然地說道:"以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了。"
好回答,韓稹有些自諷的笑了,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這麽平心定氣互相坦誠地彼此相互往對方身上插刀!
"恩。還不賴,至少我韓稹成為過你南蕎的摯愛,掙了,掙了。可我們畢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真丟了,你不遺憾嗎?"
遺憾?那是什麽東西?
南蕎慢慢起身,她腿蹲久了有些麻,就在她要摔下去的時候,韓稹拉住了她。
"謝謝。"
南蕎拿著藥上了床,來到韓稹身後,盤腿坐在床上,她看著他的後背,想著這個男人真是迷人的很,一個背影都可以這麽帥。
以前她總覺得韓稹是,此人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恩,帥啊,可她不喜歡了。
繼續剛才那個問題,南蕎拿著棉簽輕輕地將白色藥膏塗抹在韓稹肩膀處。
"說起過去,都是遺憾。可人不能總是活在遺憾裏。我也想要從一而終的感情,善始善終。白頭偕老,可韓稹,你捫心自問是誰毀了這段感情?"
"是我。"
"恩,算你有良知。你回頭看我了,這本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對嗎?可這世上任何事都一分為二,有的人能重蹈覆轍,破鏡重圓,而有的人,會繼續朝前走,不念過往,重新擁抱新的生活,接納新的人,有新的感情的生活。"
這話聽起來很有人生哲理是不是!
是,韓稹承認,所以他問南蕎,"你屬於哪種?"
"第二種,我想和顧順順在一起,當然你也可以和李執盈試著交往,她真的很不錯。"
韓稹感覺這傷今天真是受的一點都不值得,這個女人不感激他就算了,還對他說了這麽多挖心刺骨的話惹他心痛。
"不錯?哪裏不錯?我看到她總想到十七歲時候的你,你說你當時為什麽就不一條獨木橋走到黑呢?"
彼時。韓稹字裏行間都充滿著埋怨的味道。
走到黑?那不是去了閻王殿了嘛?按照當時她要是還不清醒過來,怕是真是把命都賠上去了。
想到這裏南蕎手中的力道不覺又加重了幾分。
"嘶?"
韓稹沉吟一聲,"蕎蕎,輕一些,我痛。"
痛死活該。
"那韓稹我問你,後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盛淺暖,為什麽你們又沒有好好在一起呢?"
南蕎沒有提她看到盛淺暖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在她看來自己是很鄙視這種挑撥離間的事,雖然她也討厭盛淺暖,但她還是不允許自己變成那種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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