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石的人。
"很多原因,鞋合不合適穿了才知道,我努力喜歡過,但結局不由我,她隻是我青春年少的一個夢,夢醒了,她就不在了。"
"恩,所以她是你青春年少的美夢,我是你青春年少的噩夢,挺搭。"
南蕎自己說著說著嘴裏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沒忍住,因為這話確實很有道理。
韓稹見她笑的這般好看,一時沒忍住,他微微側頭伸手按住南蕎的後腦勺將她貼近自己吻了她的唇。
"韓稹,你!"
"怎麽了?親你都不行嗎?稹哥的吻是甜的,比蜜還甜,這話是誰說的?"
"啪!"
南蕎用力地對著韓稹的後背拍了一記如來神掌!
"韓稹,你說好不動手動腳,你混蛋!"
南蕎與他拉開距離,謹慎地看著他。
"嗬,我怎麽滾蛋了?我動的是嘴。"
"你無賴!"
"是,你不是吃這套嘛,顧順順最擅長的不也是這招?我說了,你喜歡的我也有。哈哈哈。"
韓稹笑了出聲,他這人一般很少笑,就算是笑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毫無顧忌,放蕩不羈的笑。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他笑起來會迷死很多人。
南蕎負氣下床,韓稹抓住她手腕,"藥還沒上好,去哪?"
"你管我。"
"恩,就管你,聽話把藥上完,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話還沒結束,你不是就想這樣和我談。然後好讓我放了你,行啊,要是你說的都有道理我會放了你的。"
真會放嗎?狗屎,放屁差不多。
韓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放了她,所以說南蕎不信他是對的,他這個男人太壞了。
"真的?"
"隨你信不信。"
韓稹鬆開南蕎的手,指了指後背,"上藥。"
南蕎無語,萬般無奈之下她隻能繼續重新給他上藥。
"說到哪了?噩夢?蕎蕎,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我知道。都知道。"
韓稹的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他說話的語氣裏充滿著愧疚的歉意。
"那你現在別再對不起我了,以後咱們也別再有交集了。"
南蕎繼續上藥,韓稹背上都是小傷口,她有些後悔答應留下來,這些要抹到什麽時候啊。
"嗯。"
韓稹這一個"嗯"字裏麵隱藏了多少的波濤洶湧啊。
空氣又沉寂了下來。
南蕎專心上藥,韓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驀然,他又開口了。
"蕎蕎,你最恨我的一件事是什麽?"
"沒有最恨,說起來都是恨。"
韓稹愣怔片刻,"好。一件一件說吧。"
"不想說,我不想再去把傷口扒開,讓自己再痛一次。"
"可我想聽,當時我不知你苦,不知你心痛,現在我想與你感同身受,南你受一分的苦,我韓稹便要自己承受十分的痛。"
這句話韓稹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太矯情了,他把它埋藏在了心裏。
"說吧,蕎蕎說了稹哥才好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多壞。這樣才可以放了你。"
南蕎在上藥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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