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顧順順,你清醒一點,你這是幹嘛?"
南蕎使勁推開顧順順,這才從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她感覺下唇傳來一陣刺痛,伸手一抹,果然有零星血漬。
顧順順把南蕎的下嘴唇咬破了。
"你到底怎麽了?"
南蕎看著顧順順,她知道他心裏一定有事。
"我……"
顧順順剛想說話,結果這人就往床上倒去。
"顧順順,顧順順。"
南蕎拍打著顧順順的臉頰。可他就是沒有反應。
他渾身上下就像一個大火球一樣,燙的不得了。
南蕎見此趕緊替他把身上潮濕的衣服脫去。
將被子蓋好,她轉身打通了客房服務的電話。
"你好,我需要藥品服務,我要退燒藥,還要感冒藥,對了,如果可以請幫我準備一碗熱粥。"
"好的,請您稍等。"
掛斷電話,南蕎走進浴室,她取下毛巾將其用冷水打濕用來給顧順順退熱。
坐在床邊,南蕎一臉緊張之色地看著床上的人,她剛才本來是想問他為什麽到了荊縣會直接來這家酒店,還有昨晚的事她剛才想和他解釋,可隱約間她又覺得他好像什麽都懂,卻什麽都不想聽。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南蕎起身去看門。
"您好,這是您需要的藥品和熱粥。"
"好的,謝謝。"
南蕎轉身走進屋內,她把藥分好再度回到床前。
"顧順順,起來吃藥了。"
叫了大概三四聲的樣子,床上的男人醒了,剛才南蕎判斷的沒錯,顧順順是因為缺乏睡眠加上高燒導致體力透支所以睡過去了。
"媳婦。"
"恩,把藥吃了吧。"
南蕎扶著顧順順起身,將藥送到他嘴邊,某男聽話地張開嘴。
"喝水。"
"好。"
吃完藥,南蕎看看手機時間,服藥半小時之後才可以進食,這是常識。
那麽這段時間可以幹點什麽悄咪咪的事?
某男隱隱透著激動。
然後事實是……
南蕎看著顧順順開口問道:"你怎麽突然跑來荊縣?不是說有比賽嗎?"
談到比賽,顧順順就想到楊瀛洲那隻弱雞,特麽真本事沒有,專門喜歡在背後使壞心眼。
不過為了不讓南蕎擔心他沒有把退賽的真相告訴她,而是撒謊地說:"因為我技術不好,所以老板就沒讓我去參加了。"
這個理由很合理吧。
南蕎點點頭,也沒懷疑,"哦,那你以後就努力練習,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嘿嘿,知道媳婦。"
"對了,昨晚我……"
"額,媳婦,我餓了,有沒有吃的,今天早上剛到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顧順順摸著肚子,故作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
南蕎看著顧順順,"你是今早到的?"
"對啊。"
某男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他不想去想昨晚的事。
"哦,有粥,我給你去拿。"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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