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打火機蓋閉上的聲音,剛才顧順順正準備點煙,聽到笆雞這話,他立馬把打火機關上,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麽?"
"我說蕎姐現在還喜歡稹哥,她親口承認的,說是現在還忘不了。"
笆雞說話斷章取義,再加上馬掰掰之前的洗腦,她讓笆雞打死也要保守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南蕎這事是從她口中泄露的。
他還記得當時馬掰掰千交代要交代如果有人問起為什麽笆雞知道這麽多,就一定要說是南蕎親口對他說的。
笆雞死死記住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對顧順順說是南蕎親口承認還喜歡韓稹。
"哦。"
顧順順嘴角扯出苦笑,他繼續完成剛才沒有做完的事。
笆雞看了一眼顧順順,說實話,他抽煙的樣子挺帥的,但也隱隱透著讓人心疼的落寞。
笆雞有些愧疚地開口:"順哥,我剛才這麽說你是不很傷心?額,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我懂你的心情,不過弟弟還是要勸你要想開點啊,畢竟稹哥和蕎姐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太深了,你別相信什麽後來者居上,假的。"
"哦。"
顧順順把頭靠在牆上,他緩緩抬起手把煙送進嘴裏,狠狠地吸了一口。
苦澀的尼古丁灼燒著他的肺,顧順順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尼古丁灼傷一般,怎麽就會這麽痛呢?是老天爺懲罰他表麵掩飾的若無其事嗎?
是吧,也許真的是,顧順順想不通,南蕎怎麽會親口說那樣的話呢?可如果她沒有說,為什麽這假話讓人察覺不到一絲破綻呢?
顧順順太痛了,那是一種蝕骨剜心之痛。
笆雞把頭看向前方,他的目光突然撇向左前方的一條岔路,他知道那裏。
"順哥,你看那裏,那是蕎姐第一次奮不顧身保護稹哥的地方。那時候黑狗還很蠻橫,沒有被稹哥收服,有一天放學他叫了一幫子人堵在那裏準備找稹哥索要保護費,結果兩個人打了起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蕎姐衝了出來,她義無反顧地擋在稹哥麵前,結果就是她的頭被黑狗用磚頭拍了,留下了一道疤痕,在額頭吧,恩,我記得是。你看你用命喜歡的女人,她也曾用她的生命去保護一個男人,所以,你怎麽搞的過稹哥嘛。"
經笆雞這麽一說顧順順倒是想起來了,很早以前,好像是那次他大過年的從廣德飛到北城陪南蕎打胎。那時候發現她額頭上確實有這麽一道疤痕,他當時問了她一句是怎麽來的。
沒想到呀,直到今天他顧順順才知道這疤痕原來是南蕎為韓稹的一次奮不顧身留下的。
恩,真好,這若不是刻進骨子裏的愛,誰又能做到這樣的一往直前呢?
"順哥,聽我一句勸吧,別喜歡蕎姐了,她是稹哥的,他們兩個真心相愛,你要不就退出吧。"
笆雞覺得自己這麽說雖然有些殘忍,但他也是為了他們三個人好啊。
"嗬?為什麽?難道我的付出就不是付出了嗎?為什麽韓稹隨隨便便的一個回頭就可以那麽輕鬆得到我為之付出生命去嗬護的女人?"
顧順順厲聲質問笆雞,小雞仔一時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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