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語塞,幾秒之後他才想到回應的話。
"因為他們有那麽深的感情,蕎姐那麽愛稹哥,現在稹哥也愛她,都是青春年少的愛情,錯過了不可惜嗎?"
"放屁,她南蕎如果錯過我顧順順不是更可惜嗎?"
"………"
"額,這隻是你這麽認為吧,蕎姐都親口承認了她這輩子唯一愛的,最愛的男人隻有稹哥,你覺得她會因為錯過你感到可惜嗎?我看不見得吧。"
別看笆雞平時無腦,這關鍵時刻說起傷人的話是一點都不含糊,他剛才那句話傷的顧順順是潰不成軍啊。
為了徹底說服顧順順,笆雞把馬掰掰那天在高鐵上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搬給了他。
"所以順哥,蕎姐隻是暫時和稹哥置氣,她還是會回頭的,你可能隻是讓她體會到了被人愛的滋味,她不是真心喜歡你的,這叫什麽來著?哦,對,感動,你隻是感動她,她並沒有愛上你,懂了吧。"
笆雞分析的頭頭是道,顧順順沒有聽進去,他關心他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南蕎親口說的。
"你確定剛才告訴我的那些都是南蕎親口說的?"
顧順順盯著笆雞認真嚴肅地問道。
"哎呦,順哥,這還用她親口說?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好吧,你隨便去問一下我們巷子裏的鄰居,證據確鑿啊,真不用懷疑。前幾天,他們回來處理拆遷的事,還宣布了要結婚的消息。"
看著笆雞那信誓旦旦模樣,說真的,顧順順都有些快要相信了。
雪越下越大,風越刮越猛,誰說南方的風不烈,它若是狠起來那也是能刮的人肝腸寸斷,透骨酸心的。
顧順順望天沉默了許久,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他媽的,她不喜歡我,但卻長了一副我喜歡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恩,真氣人!
荊縣人民醫院,深夜十一點。
南蕎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麵的白雪漫天飛舞,醫院的清潔工正在給急救通道做清障防滑安全工作。
"您好,雪天路滑,請謹慎小心。"
其中一個清潔工正在南蕎邊上清掃,她好心地提醒。
"謝謝。"
南蕎簡短地道謝,她正準備衝進大雪中,忽然頭頂多了一把傘,她轉頭望去發現撐傘的不是別人正是她不想看見的人。
"怎麽是你?"
"恩,是我,專門等你,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像不論什麽時候,韓稹說話的語氣都是這樣雲淡風輕,浮雲淡薄的感覺,聽不出任何情緒,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南蕎徑直走出傘外,韓稹長臂一伸又將她拽了回來,這次距離更曖昧,傘下,他懷中。
"韓稹,你到底想幹嘛?"
南蕎眉頭緊鎖,燦若繁星的明眸裏迸射著怒意。
"蕎蕎我以為剛才說的很明白了,送你回去,僅此而已。"
"我不要!"
南蕎掙紮試圖掙脫韓稹的禁錮。
"哦?不要?那行,既然這樣我給你玩一個選擇題,A:我送你回去,B:我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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