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許梅的情緒,他就一個目的,南蕎不可以有事。
隻見韓稹微微抬手,曾樊就上前忙遞給他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
韓稹接過紙袋遞給了許梅的妹妹,然後說道:
"許女士,我這裏有一份資料,裏麵放著的都是你想知道的事,首先是你的丈夫,現在他涉嫌經濟詐騙,屬於重點通緝在逃人員,相信不久之後他落網的可能性很大,並且等待他的是二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第二件事,刑.偵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馬掰掰屬於失足意外墜亡,與南蕎無關,所有的相關證明我都放在了裏麵,也就是說即便是走法律程序,我的當事人最後也是無罪釋放。第三件事,如果你願意撤案,我會為你提供最好的律師團隊,為你丈夫尋求最寬大的處理,並且我們會給你一筆人道主義關懷金。"
"什麽!南蕎無罪!"
許梅簡直不敢相信,她了解自己女兒,她不像是那種走極端的人,除非是和除夕那件事有關,她想不開?
其實關於馬掰掰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這件事,許梅心裏也沒底,畢竟曾經自己女兒受到過那樣的侮辱。
自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許梅不接受,她總覺得自己要為馬掰掰的死找一些契合的理由,她才會心安。
顯然相比馬掰掰自殺,許梅更願意接受他殺這種,因為自殺純屬個人行為,到頭來不僅什麽都得不到,還可能要落下一個"活該"被人嘲笑的罵名。
他殺就不一樣了,不僅能找一個發泄點,博得許多關注,還有可能得到許多額外的東西。
從這點上來看,許梅真的不傻。
韓稹早就將許梅的心事看穿,有句話說的好,和什麽人玩心眼都可以,就是不能和律師,尤其更是不能在一名優秀的律師前班門弄斧。
"許女士,考慮的怎麽樣了?"
韓稹沒有耐心,從來都沒有耐心,即便這事與他心愛之人有關,他也不可能給對方太多的時間。
"什麽怎麽樣,我家掰掰就是南蕎推下去的。你以為拿了這麽一個破袋子我就會相信你嗎?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南蕎殺了人,我們就是要她坐牢。"
許梅還是一口咬定馬掰掰是南蕎推下樓的。
韓稹見狀,微微扯扯嘴角,點點頭說道:"嗯,理解,行,那麽我們就法庭見吧,隻是到時候若是我們公布了什麽有辱逝者的證據,還請許女士見諒。"
末了,韓稹轉身和曾樊離開,許梅心中一驚,她迅速上前抓住韓稹的衣服,急迫追問:"你什麽意思?什麽證據。"
韓稹冷淡的眸光輕瞟了一眼許梅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就那麽一個眼神,許梅就嚇的直接鬆開了手,她承認自己被這個男人震懾住了。
韓稹沒說話,這回曾樊替他開口,"許女士,除夕那晚,馬掰掰小姐病房裏出現了六名男子,他們在裏麵停留了不少時間,我們完全有權利懷疑馬小姐是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待遇,從而導致精神失常自殺身亡。相信,如果到時候我們把所有證據呈現出來時,法官會更願意站向我們這邊。到時候,你們不僅人財兩空,馬小姐的名譽也可能不保,您覺得她能走的安心嗎?"
最後這句話,曾樊不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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