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地抬高了音量,這些話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威脅來的更合適。
"你……你們……"
許梅踉蹌往後退了三四步,此時若不是她的兄弟姐妹將她攙扶,恐怕這會她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走吧。"
韓稹對旁邊的曾樊冷冷地說了一句。
他想要的結果已經有了,許梅這種人不算難對付,隻需使用一點小手段和金錢,所有問題便都迎刃而解了。
果不其然,在韓稹和曾樊還沒走出停屍間大門的時候,許梅就將韓稹叫住。
她提了自己的條件,韓稹幾乎全數答應,當然他這麽做不是因為覺得許梅有理,也不是出於人道主義同情,他完全就是看在南蕎的麵子上。
韓稹和曾樊離開殯儀館,一路上,曾樊都被一個問題所困擾,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韓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恩,說。"
韓稹靠在後座合眸養神,他帥氣的臉龐上透著淺淺的疲倦。
"額,就是剛才,你明知道許梅女兒在醫院並沒有被那六個男人侮辱,為什麽不告訴她實情。"
曾樊走出殯儀館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在女兒靈堂前痛哭的許梅,那時候的他心裏泛起了一絲漣漪,這種漣漪叫同情心。
想一個女人,丈夫躲債外逃。唯一的女兒又失足墜樓,她不僅要接受她的離世,還要承受著女兒清白被毀的殘忍,如果她知道實情,那這心裏的痛是不是可以少一些?
曾樊心裏怎麽想,韓稹知道。
實情,實情對於他來說到底是什麽樣的,一點都不重要,現在於他來說的是能用這件事威脅許梅撤案,不讓南蕎受傷害,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韓稹不會繞彎和曾樊解釋這麽多,他隻要最後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好半晌,韓稹才開口說了一句,"曾樊,在我身上最看不到的就是憐憫,我若是慈悲,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曾樊點點頭,韓稹這人理智的可怕,做事幹脆利落絲毫都不會拖泥帶水,冷酷無情這詞雖俗,但卻也是最適合他的。
韓稹沒有回家,曾樊將他送到醫院之後便離開了。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室內一片漆黑。須臾,床上的人馬上有了反應,隻聽清新悅耳的聲音在空氣中彌漫開。
"韓稹?"
南蕎試探地叫了一聲。
"是。"
韓稹上前,把床頭櫃上的台燈打開,南蕎一張憔悴蒼白的臉,瞬間清晰無比。
"蕎蕎,馬掰掰明天出殯,你若是想去送她一程,我來安排。"
說是安排其實也就是陪她一起去而已,韓稹覺得也用不著什麽保鏢,隻要有他在,他就不可能讓南蕎受傷。
"嗯。"
南蕎點點頭。
物傷其類其鳴也哀,芝焚蕙歎,因為馬掰掰的離開,南蕎幾乎是去了半條命。
縱然是內心再堅強的人,他怕是也接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韓稹認真地望著南蕎,她的臉微微仰起,雙眸無光,如微瀾的死水,泛不起一絲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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