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她雖然談不上任何與情愛有關的東西,但也不至於對她身處危險而無動於衷。
韓稹上前一步,將南蕎擋在身後,他對著沈暮時伸出手慢慢說道:"把刀放下,你別忘了你快做父親了,你的妻子她在等你回家一起迎接新生命。"
韓稹是律師,他善於抓住人的弱點,沈暮時還不算完全失了心智。從他現在和俞以安保持的距離來看,他應該是還有那麽一點意識的。
"沈暮時,沒有什麽事是解決不了的,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你的愛人,孩子,他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韓稹慢慢地朝著他們靠近,他注意到自己剛才在說話的時候,沈暮時眼裏閃過一絲猶豫的光,那代表他有把話聽進去。
"刀給我,倫理道德解決不了的問題,還有神聖的法律,沈暮時,你的妻子她很擔心你。"
學法律的人,多多少少心理學肯定是學過那麽一些的,韓稹就是利用了沈暮時對俞以安的愛。
漸漸的沈暮時圈著盛淺暖脖子的手鬆開了一些,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隻聽盛淺暖狂笑道:"哈哈哈,沈暮時,你現在不僅有老婆孩子,你還有個妹妹呢,高不高興啊。"
盛淺暖不是不怕死,她是不爽韓稹的所作所為,她是了解這個男人的,他從來不管別人的閑事,與他無關的人哪怕死在他麵前,韓稹都不會看一眼。
而他今天一反常態地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去勸說沈暮時,想想還能是為了誰?
盛淺暖死死地瞪了一眼南蕎,她恨她,為什麽顧順順和韓稹還有她表哥都要護著她?
憑什麽啊,憑什麽南蕎可以被眾星捧月,而她就隻能遭人唾棄,被人拋棄,讓人嫌棄?
盛淺暖不甘心啊!
她的話讓韓稹眉頭聚攏,臉上的冷峻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果然,韓稹還來不及開口,沈暮時又重新把刀貼在了盛淺暖脖子的大動脈旁邊。
"閉嘴,我叫你閉嘴!我是沈東海的兒子,我隻有他一個爸爸。"
這時的沈暮時就如一頭受傷的公獅子,暴躁、讎憤。
"啊屁勒,沈暮時,你媽偷人,生下你這麽個野種,沈東海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沒想到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居然是替他人做嫁衣,你和南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骨子裏都是賤的,你娶的老婆也不是什麽好人,估計她肚子裏也不是你的種吧!"
現在的盛淺暖早就沒了往日裏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想想也是,她後麵的自甘墮落,整日活在黑暗和自我偏見的世界裏,一手好牌硬生生打成了爛牌,這樣的她又怎麽可能會越走越好。
俞以安聽到侮辱的話氣的也是怒發衝冠,她走到盛淺暖麵前伸手指著她咒罵道:"你別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俞以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做過什麽事?你少在我麵前裝小白兔,上次讓保安把我丟出去的是你吧,找人毆打我的也是你吧,向簡澤老婆告秘的也是你吧!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你好過。"
"你……"
"夠了,盛淺暖。你到底想怎麽樣?"
南蕎趕忙上前攙扶住俞以安,她現在是個孕婦,哪裏受的了這種刺激?
盛淺暖見他們一個個都圍攻自己,情緒便變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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