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穩定了,她麵目猙獰地把他們每個人都看了一遍,嗔怒不遏地吼道:"我想你們都去死!"
現在這叫什麽?典型的人格分裂,被害妄想症。
在這群人中,盛淺暖最恨的就是南蕎,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被這個女人毀掉的,她恨她,恨死了!
"南蕎,你就是個災星。和你沾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嘖嘖,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沈暮時的親妹妹,你們那個老爹可真是夠厲害的,也是他不厲害又怎麽生出你這麽賤的女兒呢?哈哈哈,你們一定很怕這個秘密公開吧,你們說如果我那個姨夫知道這件事,他會怎麽樣?是氣的吐血啊還是氣的跳樓?別說我還真有點期待。"
也不知道盛淺暖是高估了自己在沈暮時心裏的地位,還是低估了他的病情,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出這麽不怕死的話,嗯,真是人頭豬腦。勇氣可嘉。
在她無懈可擊的完美刺激下,沈暮時從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徹底變成了不受控製的惡魔,隻見他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盛淺暖脖子刺去。
"啊!"
現場有人驚叫一聲,盛淺暖瑟縮顫抖,不過她預感中的疼痛好像並沒有來。
南蕎抬頭一看,是韓稹握住了那把匕首,盛淺暖趁機逃到俞以安身後,她還算聰明知道尋找最安全的依靠。
鮮紅的血液從韓稹的指縫間流出,他麵無表情地握著那把匕首,正當他想要奪取凶器的時候,沈暮時尋了個機會逃開,他直奔盛淺暖意圖行凶。
發病後的沈暮時思想已經不受控製,再加上剛才盛淺暖的刺激,他現在的情緒可以說是狂躁到了極點。
這瘋子殺人哪裏會顧及太多,顯然沈暮時已經認不得自己妻子了。
他朝著俞以安和盛淺暖走去,將她們逼退到了牆角。
"暮時,不要,不要,我是以安,是你的妻子啊。"
這種時候,發狂的沈暮時還能認得誰?
什麽妻子,什麽妹妹,在他眼裏都成了惡鬼,它們侵蝕著沈暮時所有的理智意識,將他一點一點推向深淵。
隻見沈暮時將手中的匕首舉高,眼看著他就要往俞以安腹部紮去的時候,南蕎迅速跑上前,試圖用自己的肉身去替她擋刀。
"啊!"
現場驚叫聲四伏,圍觀人群有的嚇的已經把眼睛閉上,畢竟這不是拍電影,是真實的凶殺現場啊。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刀最後會插在了韓稹身上。
南蕎被韓稹死死護在懷裏,她感受著自己後背傳來的重量,她趕忙轉過身子查看情況。
"韓稹,韓稹?"
"嗯?"
"你?"
這時候問有沒有事就顯得智商有點捉急了,刀插在肉上,流那麽多血,能沒事嗎?
好在,這時救援人員還有醫生都趕到了,沈暮時被製服,韓稹被送往了醫院。
韓稹傷的不是要害,不然神仙都難救,在經過一個小手術之後,他轉危為安被送進了普通病房休養。
經過這件事,南蕎覺得自己欠韓稹的更多了。
病房裏,南蕎看著受傷的韓稹,除了道歉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韓稹。"
南蕎把頭壓的很低,她心中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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