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手指直戳韓佳昱,他現在正站在莫軒旁邊一雙圓溜溜的葡萄眼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姐姐。
"姐姐。"
韓佳昱分不清楚輩分,他隻覺得顧心心就是姐姐,和莫軒一樣,所以便有禮貌地叫了一句。
哪知顧心心不僅沒有回應反而做出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的事。隻見她快步走到韓佳昱麵前用力地將他往一旁的櫃子上推去!
靜謐的空氣中忽然出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然後是保姆的驚聲尖叫,再接著就是韓佳昱撕心裂肺的哭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引來了無數目光。
南蕎率先反應過來,她趕緊把韓佳昱抱進懷中查看,當看到他額頭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時,她雙腿癱軟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鮮紅的血液從那道傷口汩汩流出,順著韓佳昱的鼻梁流到嘴巴在經過下巴滴到衣服上,血液滲透衣物的纖維形成血漬,血跡斑斑。
"哇!"
韓佳昱已經哭的聲音沙啞,保姆嚇的魂飛魄散,"太太,這可怎麽辦啊?要不要告訴先生?"
此刻南蕎的臉上已經血色退盡,她死死抱著韓佳昱就這麽坐在地上。
"不,不要,醫院,先送去醫院。"
待南蕎回過神來,她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韓佳昱的傷口不小,這時候當然是想辦法把血止住!
"阿姨,快拿紙巾來。"
南蕎大喊一聲,保姆趕忙拿出紙巾,就在這時,劉怡從圍觀的人群裏走了進來。
她裝模作樣地大叫了一聲,趕緊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紙巾往韓佳昱臉上抹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家孩子不小心了。"
劉怡也有些慌亂,她沒想到顧心心下手這麽重,這孩子看著是要破相了啊,這萬一真是顧非熠的孩子。她又要怎麽和顧家交代呢?
哎。
劉怡在心裏哀歎,可大禍已釀,現在最主要的是取到標本,她死死捏著那張沾染了韓佳昱鮮血的餐巾紙,宛若珍寶。
南蕎沒有理會劉怡,現在任何事情在她麵前都沒有韓佳昱來的重要,她在保姆的攙扶下懷抱孩子往大門走去。
莫軒也被嚇的不輕,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顧心心一眼,那樣子好像再說:你是個壞人!
顧心心其實也害怕,但她想這事是她母親讓她這樣做的,就算要被罵也可以有人當擋箭牌。
他們走後,劉怡帶著顧心心跟著離開,她走出音樂廳馬上給丈夫打了一個電話……
渝洲第一男子監獄探視間,韓稹見到了憔悴滄桑的旌予北。
"旌哥。"
韓稹感覺喉嚨口有些發澀,上一次見旌予北的時候他還是那般揮斥方遒,意氣風華,怎麽才不過短短幾日就變得這樣滿目瘡痍、風塵仆仆?
"阿稹,來了。"
"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韓稹也沒有說很多客套的話,他直奔主題。
旌氏沉沒了,他無力回天,但旌予北的命他韓稹還是有信心可以保住的。
隻見旌予北涼薄一笑,搖搖頭平靜說道:"阿稹,別費心了,你隻要把我交代你的事做好就行。"
旌予北現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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