諳檸之間還存有夫妻關係,目前他人在監獄想要親自去民政局離婚是有困難的,當然還有個原因,他不想麵對,所以這事他覺得交給韓稹去做是最合適的。
"阿稹,把婚離了之後,你還要想辦法把我與諳檸還有那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全部抹去,我不能讓他們背上罪犯家屬的身份,我要他們清清白白。"
旌予北相信韓稹的能力,他一定可以做的到。
"旌哥,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壞,我一定可以保住你的命,那個芯片……"
"阿稹!"
旌予北忽然打斷了韓稹的話,他對著他伸出手要了一根煙。
"啪嗒!"
一簇藍色火苗將香煙點燃,旌予北透著縷縷朦朧的青煙看向韓稹。緩啟薄唇:"阿稹,我已經是個爛肉之身,我這輩子欠下了太多條人命,也製造了無數罪孽,總是要接受法律的製裁!諳檸的全家因我而死,她恨我入骨,每日盼我入地獄,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即便今天你保下我的命,他日我孤苦伶仃地活在這世上又有什麽意義呢?"
韓稹聽著旌予北的話心裏隱隱難過,他不會忘記自己眼麵前的這個男人他曾經有多愛她的妻子。
"旌哥。難道真的回不去了嗎?你那麽愛她就舍得離開她嗎?"
韓稹和旌予北的想法不同,他的錯不比他來的小,但他的想法就是隻要南蕎還活著他就要傾盡全力地去彌補。
旌予北把煙抽完,他將煙蒂扔在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抬眸看著韓稹笑道:"阿稹,你這話問的真多餘,我當然舍不得,我和諳檸還有兩個孩子,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她會拿掉我們後麵的那個孩子可她沒有,那個孩子平安來到這個世上,這就足夠了。一個女人她能夠為一個男人生孩子,這說明她是愛那個男人的,否則怎麽會願意留下和他有關的東西。"
旌予北沒有注意到韓稹臉色的變化,他繼續說道:"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活在這世上了,諳檸她很矛盾,她愛我,但也恨我,我不想她一輩子活在這種愛恨掙紮之中,所以。隻有我死了這一切才能結束。阿稹,愛一個人並非要占有她的身體,當然,若是能日日陪伴誰人不願,可有的時候現實他不允許,所以愛到深處的另一種方式就是放手給她自由,讓更好的人愛她,成全她。"
韓稹眸光沉了沉,成全?這是何意?成全別人,所以要委屈自己。
顯然他沒有旌予北這種大度的胸懷。
沉思片刻,韓稹淡笑道:"旌哥,我和你恰恰相反,我這個人骨子裏就是自私涼薄,寡恩薄義,我真不懂成全是什麽,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哈哈哈哈。"
旌予北笑了,"阿稹,你和我不一樣,可以說是好太多了,我若是你。也定會將她護在身邊。你結婚的時候,旌哥也沒有什麽表示,我讓人往你公司打了一筆幹淨的錢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好好珍惜身邊的人吧。"
"嗯。"
韓稹點點頭,他還想說什麽就被旌予北打斷了。
"好了,阿稹,謝謝你今天能來,以後就不要來了,現在死對於我來說就是解脫,當然我也許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也不一定,總之,我們有緣定會再見。"
"鐺鐺鐺。"
探視間的廣播忽然響了起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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