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獄.警的聲音便從裏麵傳了出來:"探視時間已到。"
旌予北和韓稹緩緩起身,兩人非常有默契地互相擁抱了一下。
"阿稹,旌哥走了。"
這一聲"走了"他說的是雲淡風輕,可韓稹卻怎麽都說不出再見,他知道旌予北這一走,兩人就是永別。
"旌哥。"
韓稹上前一步叫住正欲離開的旌予北,他遲遲沒有開口,欲言竟無詞,過了好久,他才憋出了一句話。
"旌哥,我等你。"
旌予北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在韓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淡漠的笑容,然後邁開步伐緩緩地朝那條狹窄而又黑暗的長廊走去。
剛走出監獄,韓稹就接到了南蕎的電話。
"喂,蕎蕎,怎麽了?"
韓稹先開口。
他隻聽手機那端南蕎帶著濃濃的哭腔,語氣焦急地說道:"稹哥,顧家人好像發現了什麽。"
南蕎簡單地把剛才在音樂廳的事和韓稹複述了一遍,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稹哥,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想做親子鑒定。"
韓稹和南蕎的想法一樣,畢竟這種事偶然發生的概率太低了。
"蕎蕎,你別急,我馬上回北城。"
南蕎的電話剛掛斷,韓稹就立刻撥通了曾樊的號碼。
"曾樊,我現在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韓稹常年與法務打交道,其中鑒定機構就是他經常會接觸的,這麽些年積累了這麽多的人脈。要想在標本裏做手腳真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他剛才就是讓曾樊去處理這事。
首先肯定是要找到劉怡,打聽她去了哪家鑒定機構,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韓佳昱的標本換了,這樣做出來的結果自然不可能是原始結果。
今天南蕎說的事隱隱地讓韓稹感到害怕。
自從上次在溫祁年的壽宴上見到顧非熠,他就動起了離開北城的念頭。
南蕎的擔憂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顧非熠畢竟是韓佳昱的親生父親,他們之間必然會有相似的地方,今天是劉怡發現,也許明天還會有別人發現。
如果最後被顧非熠發現那一切就可能會往最壞的結果發展。
所以韓稹必須在顧家有所行動之前,將南蕎母子保護起來。
與曾樊交代完事情之後。韓稹匆匆趕往機場踏上了最快回北城的航班。
北城某生物鑒定機構,劉怡滿麵愁容地帶著顧心心坐在休息室。
此時,顧心心的手指上還按著小棉球,她有些好奇地看著母親詢問道:"媽媽,我又沒生病為什麽要抽血啊?"
顯然她不知道大人們是在做什麽。
劉怡沒有回答,她現在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在等結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實驗室的大門。
親緣關係鑒定雖然比親子鑒定程序要來的簡單,但也是需要耗費時間的。
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三四個小時。顯然她攤上了後者。
劉怡有些不耐煩,她撇下顧心心獨自走到一間辦公室對著裏麵的工作人員十分不友好地埋怨:"我不是加急了嗎?你們說加急隻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出結果,為什麽我現在已經等了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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