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真相是這樣?結果是不支持?
顧非熠想,顧心心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她身上自然是和他流著相同的血。韓佳昱和顧心心沒有親緣關係,那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兒子呢?
顧非熠緊緊攥著那份報告,所以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為什麽劉怡要去做那個鑒定,街上那麽多小孩她不去做為什麽偏偏要去和南蕎的孩子做呢。
到底那個孩子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劉怡和顧長安如此惴惴不安,都需要去做鑒定了?
顧非熠越想越可疑,就像以前新聞上經常出現的狗血事件。一個父親懷疑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然後越想心裏越不安,想花錢買個心安,拉去做了個親子鑒定,結果真不是!他想會不會劉怡也是這種心態?
顧非熠覺得這事一定沒有那麽簡單,他現在很懷疑這份報告到底有沒有做假。
想想那次在溫祁年的壽宴上,那個韓家保姆說韓佳昱一歲四個月,顧非熠大概推算了一下這個孩子是他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行,關於這件事他一定要親自去調查清楚,顧非熠誰都不信任,除了他親眼所見。
但要如何個"親眼所見"法呢?那就是直接拉著韓佳昱和自己去做一個親子鑒定,他要全程跟蹤任何環節都不可以疏忽遺漏。
顧非熠一顆如死灰般的心好像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如果韓佳昱真的是他的孩子,那麽他一定要把他帶回來,連同他的母親,一起!
想到這裏顧非熠拿出手機迫不及待地給徐浪打了一個電話,"徐浪,你聽好了,現在我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要你幫忙,我要你找一個無法讓我拒絕去北城的借口,越快越好!還有到那你負責替我擋掉所有顧長安的眼線,我要見南蕎!"
"………"
北城兒童醫院,南蕎抱著熟睡的韓佳昱神情悲傷地坐在病床上。
從進醫院到現在傷口處理好,孩子睡著,她的眼淚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幾個小時過去,南蕎滴水未進,就這麽沉默不語地抱著韓佳昱。保姆覺得縱使她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吧?
"太太,我熬了粥,你多多少喝一點吧。"
保姆將粥端到南蕎麵前。她看了一眼韓佳昱,小家夥額頭上纏著紗布,縫了好幾十針,衣服上血跡斑斑,真是叫人不忍直視。
這麽漂亮的男孩子,破相了這以後可怎麽辦呦!
別說是做母親的,就是她這個外人看了也心疼啊。
孩子還那麽小,平時都是被父母捧在掌心中的,現在突然受這份罪,能不心疼嗎?
"………"
"太太。"見南蕎不吭聲,保姆又叫了一聲。
忽然,她手裏的碗被人端了過去,隻聽一聲低沉磁性的男聲彌漫在空氣中。
"給我吧。"
保姆回頭看了一眼,懸著的心稍稍落地了一些,原來是韓稹來了。
"好的,先生。"
保姆鬆手把碗遞給韓稹,然後轉身走出病房。
偌大的病房裏萬籟俱寂,隱隱有些呼嘯的北風從細小的窗縫中悄悄地鑽了進來。窗邊白色輕紗被吹的翩翩起舞,時間從未這般安靜過,又或許它本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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