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韓稹將那碗粥放在床頭櫃,他慢慢地在床邊坐了下來,兩束充滿憐惜的目光在韓佳昱的臉上徘徊。
他沒有想到顧家為了達到目的居然如此喪心病狂,不管怎樣,韓佳昱他還隻是一個小歲多點的孩子,他們怎麽可以下的去手?
"蕎蕎,對不起,我來晚了。"
韓稹把錯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他認為就是自己的疏忽導致了今天悲劇的發生,若是他上心一些,多派一些人保護他們母子,就不會是今天這種情況了吧?
聽到韓稹的聲音,南蕎慢慢抬頭,霎那間她的心就被眼淚填成了的海洋,莫大的悲傷讓她抑製不住地崩潰起來。
"稹哥!"
南蕎悲痛欲絕,泣不成聲,"稹哥。我好害怕。"
是真怕,今天的事她隻要回想起來就覺得頭皮發麻,韓佳昱受傷的情景到現在她還瀝瀝在目。
韓稹趕忙伸手將南蕎摟進懷裏,輕聲安撫:"蕎蕎,沒事了,相信我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我會多派一些人保護昱兒的。"
沒錯,經過這件事,韓稹吸取了一個教訓就是他要將韓佳昱保護起來。類似這種事也許將來還會發生。
畢竟顧家現在得到的不是親子鑒定報告而是親緣鑒定報告,若是他們不罷休,也許曆史還會重演。
現在韓稹覺得自己要做的事就是守著韓佳昱讓顧家的人無法接近他一步。
"嗚嗚嗚*稹哥,我恨死顧家的人了,我恨他們每一個人,為什麽昱兒他還這麽小,就要受這樣的罪?稹哥,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南蕎靠在韓稹的胸前,潸然淚下。
"………"
韓稹抱著南蕎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認為現在的她最需要的其實是宣泄。
韓佳昱受傷,韓稹心裏的難過不會比任何人少,但他是男人,又是一個不愛把情緒泄露在臉上的男人,所以他有的隻是把難過往自己肚子裏咽。
南蕎哭了一會,忽然,她像是想到什麽極為重要的事一般"蹭"的一下從他懷裏鑽出來。滿眼恐懼地問道:"稹哥,那張帶血的餐巾紙,他們會不會拿去做親子鑒定了?怎麽辦?萬一被他們驗出來該怎麽辦?"
"蕎蕎,你放心,昱兒的標本我已經換掉了,他們拿到的結果是假的。但我想顧家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昱兒畢竟是顧非熠的孩子,他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我們誰都不知道他以後是不是會越長越像顧家的人,所以我……"
說到這裏,韓稹忽然停頓了下來,不過也就是幾秒鍾的功夫,他又繼續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補上。
"所以我想帶你們一起移居國外。"
也許隻有遠離才能真正的擺脫顧家。
韓稹不是害怕,他有足夠與顧家抗衡的籌碼,隻不過有些東西它是生長在骨子裏的,比如顧非熠他是韓佳昱生物學上的父親,這點就是他們的劣勢。
顧家不是普通人家,若是他們強行要這個孩子勢必會給韓稹和南蕎造成不小的創傷,所以為今之計隻有遠離。
南蕎沒有想到韓稹居然動了這個念頭。這可不是像說走就走的旅行那麽簡單的事啊?
"稹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