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你說你是可憐我,騙我,那你為什麽就不能大發慈悲可憐我一輩子,騙我到死呢?我現在這樣還不如他媽的死了好呢。"
是,真不如死了,死了他就不用活著忍受這種分離的罪,死了就不用在這裏和她說一大堆掏心窩子的話!
南蕎強忍著眼淚,她不吭一聲,她知道他愛自己,可事到如今什麽都回不去了,要怪隻能怪造化弄人。
這時,電梯門開。一束強光射了進來,兩人應激性地閉上了眼。輕緩片刻,南蕎再度睜開眼,她看見韓稹走了進來。
"蕎蕎,你沒事吧?"
韓稹不著痕跡地把南蕎從顧非熠懷裏拉出來,不看那個男人一眼,摟著她直接往外走去。
"稹哥,顧非熠他……"
"走,我們回家。"回他們的家。
韓稹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把顧非熠放在眼裏。
南蕎想回頭看看顧非熠有沒有受傷,可韓稹卻像是充耳不聞一樣將她帶離。
顧非熠再是支撐不住,他順著電梯牆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他虛弱地靠在牆上就這麽看著韓稹和南蕎離開自己的視線。
"先生,你沒事吧?"
物業公司的管理人員趕緊上前瞧看,顧非熠沒有理會,他慢慢起身,邁著艱難的步伐往電梯門外走去。
"先生,你受傷了,跟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那名物業管理的工作人員被顧非熠的身後一片殷紅嚇的不輕。
正當他想要上前去攙扶並聊表關心的時候,顧非熠一把將他推開,"滾!"
"………"
那名物業管理工作人員也著實委屈,他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明明早上他剛剛在這部壞的電梯上貼了維修告示,怎麽還會發生事故?
不過緊接著他的疑惑就被解開了,他在大樓外的花壇裏發現那張被折成了紙飛機的告示。
臥槽!真不知道是哪家熊孩子做的事!
顧非熠現在這樣暫時不能回廣德,若是被老爺子發現自己受了傷到時候不好收場,所以他隻能借徐浪打掩護在北城多待個三四天,等傷口好一些了再說。
北城皇都花園別墅,明亮寬敞的房間內。
顧非熠赤裸著上半身坐在軟椅上一動不動。
"哦呦,可以啊,現在怎麽不怕碘伏了?"
沒錯,徐浪正在給顧非熠的傷口消毒,用的還是那貨最怕的碘伏。
"徐浪,我有預感,兒子是我的。"
聽聞此話,正在上藥的徐浪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兒子?哪個兒子?不是,阿熠,你這是又在哪裏欠下風流債了?"
顧非熠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也難怪徐浪聽不懂。
"南蕎,徐浪,南蕎的兒子是我的,不是韓稹的。"
雖然他還沒有和韓佳昱做親子鑒定。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孩子就是他的。
徐浪一聽就覺得腦門子發懵,他舔舔嘴唇走到顧非熠麵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弟弟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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