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哥哥知道你被那個女人傷的很深,但咱也不能因此得了失心瘋,妄想症啊。雖然現在假貨很多,但哥哥知道你絕對不會用那種三無產品,那玩意在那隔著呢。她怎麽懷孕啊?"
徐浪不信,他真不信。
"有幾次沒用,弄在外麵了。"
顧非熠如實回答。
"那就很可能懷孕!"
這話不是徐浪說的,是他媳婦俞以棠,隻見她懷裏抱著一包薯片挺著大孕肚像隻企鵝一樣大搖大擺走進來。
"顧非熠,我和你說這絕對有可能,因為我就是這麽懷孕的。"
俞以棠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她現在就像個神婆一樣,神神叨叨,好像什麽都逃不過她的法眼一樣。
"顧非熠。你算算時間,如果那個孩子是韓稹的,那說明她離開你以後馬上就轉投他,就算他們有發生關係,你們兩個時間這麽近,憑什麽那個孩子就一定不是你的啊。我覺得啊,你們可能是一出苦情戲,帶球跑,時下熱門聽過沒?你真應該好好去查查哦。"
俞以棠是故意使壞,她喜歡過韓稹。自己現在擺明是得不到那個人間極品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把那麽完美的男人讓給其他女人啊。
那個南蕎除了漂亮點,她還有什麽本事,反正她不爽韓稹最後是和這麽一個女的在一起。
再說了,這精彩的兩男一女的戲碼,誰不喜聞樂見啊?
"媳婦,你瞎說什麽,阿熠他已經訂婚了,你別鬧。"
徐浪可不像俞以棠,他了解顧非熠,他這人要是執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之前有過前車之鑒,顧非熠為了南蕎和他老子開幹,沒想到最後還是落了一個被人踹了的下場,徐浪現在和顧長安想法一樣,他也覺得南蕎就是個碰不得的女人。
"鬧什麽?訂婚算什麽?結了婚都可以離婚。"
俞以棠白了一眼徐浪,繼續對著顧非熠說道:"我和你說,我也是女人,反正我是做不到那麽短的時間之內和兩個男人上床。所以我覺得有種可能就是你家人背著你搞了什麽小動作,把你蒙在鼓裏,指不定南蕎也是被迫的。顧非熠,你別不信我說的,萬一真是我說的原因,你說可惜不可惜,明明南蕎是你的老婆呀,你可別這麽窩囊,送了老婆還賠了一個兒子。"
"我……唔……"
俞以棠還想再說什麽,她的嘴巴就被徐浪給捂住了。
"媳婦,祖宗,老公給你跪下了,咱別在說了行嗎?"
徐浪是真見不得自己兄弟再跳進火坑,他一邊捂著俞以棠的嘴,一邊將她帶出房間。
不過須臾,房間裏又恢複了安靜,顧非熠伸手拿過一旁的衣服默默穿上。
此時他的腦海裏反複回蕩著俞以棠剛才說的話,在想想之前在電梯裏,當他說到自己家人時,南蕎那個過激的反應,顧非熠就覺得越想越可疑。
也許俞以棠無厘頭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也許顧長安是真的有在從中作梗。
也許……
時下,顧非熠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也許他可以為自己揭開這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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