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偌大的辦公室,那麽多的目光仰望著她,盛淺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還在天中時那種百鳥朝鳳、眾星捧月的樣子。
她伸手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褪去身上的束縛,現在的她幾近赤裸。
在場的有些中年老男人直了眼,哈喇子流了一地,他們想,這女人雖瘋,但身材還是很ok的。
嗯,有料啊。
曾樊冷眸睥睨了一眼盛淺暖,他不知道韓稹現在是什麽感覺,反正如果是他,此時此刻他會後悔的想扇自己一個巴掌。
曾樊是見過南蕎的,講真的,盛淺暖和她真的是沒有可比性的。
他也不知道原來韓稹到底是中了什麽邪術居然會拋棄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去追求一個女瘋子。
"咳咳?"
隻聽盛淺暖輕咳了一聲,然後接著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
"你們有所不知,韓稹就是一個人麵獸心,他花心成癮,出去搞三搞四,不僅泡得了富家女,還上得了老女人,所以你們別以為南蕎撿了個便宜。遲早她還是要被這個死渣男踹了的,嘖嘖,也不知道那個死渣男有沒有染病!惡心!"
這時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冒了一句,"我們韓總有花心的資本,人家顏值高啊。"
盛淺暖一聽這話便狂狼瘋笑了起來,她朝著剛才出聲的那個方向諷刺回應道:"拉倒吧,他原來在天中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混混,勞改犯的兒子,窮逼一個,整天就穿那麽兩件破校服,窮酸的要命。說真的我能看上韓稹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還有啊,你們這個遇成集團有半壁江山都是我盛淺暖的,我有旺夫命啊,我和他在一起之後,他的事業蒸蒸日上。哈哈哈,所以我才是贏家。"
盛淺暖已然開啟瘋言瘋語模式,若說之前她的話是半真半假,那麽接下來她要說的話那絕對就是春蛙秋蟬、尺水丈波,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
也許是盛淺暖的意識裏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她也清楚經過自己今天這麽一鬧她和韓稹是再沒有可能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鬧。因為她不甘心成全那對狗男女。
在毫無任何征兆之際,不給眾人緩衝時間,盛淺暖倏然抽噎了起來,"嗚嗚,我真的好愛這個男人,即便他曾經家暴過我,背叛過我,但我仍舊是好愛他。我今天摒棄前嫌來與韓稹求複合,可他不僅不知感恩反而動手打我,還讓他的走狗轟我出去,你們說說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很無情啊。你們知道嗎?以前我們可好了。他會在我耳邊愛語呢喃,說他愛我,愛我沉魚落雁的外表,愛我冰清玉潔的性格,愛我鳳毛麟角的才華。哦?他愛我?哈哈哈,他說他會永遠愛我。"
"韓稹,我的稹,你還記得嗎?"
盛淺暖臉上掛著淚珠,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惜的不得了。
她抬起自己潔白的手臂,輕飄飄地指向韓稹所在的方向,嬌羞地喚著他的名字。
"韓稹,你不是說最愛聽我唱歌嗎?那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呀?"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懂事之前情動以後長不過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盛淺暖輕輕哼著小調,唱著她最拿手的歌,接著這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翩翩起舞。
她現在身上已經未著寸縷,曲線柔美的胴體就這麽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套用一句老話就是傷風敗俗。
盛淺暖顯然已經是遊走在失控的邊緣,韓稹越是對她無視,她就越想做點什麽來引起他的注意。
思路是對的也能理解,但方法用錯了。
打個簡單的比方,一個遊戲玩家主線任務不做,去搞一大堆支線任務,最後不僅沒能拿下大BOSS,反而自己血槽先空了。
盛淺暖的方法絕對是太過愚蠢,毀了別人也毀了她自己。
整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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